第44章 二顺表舅
停了手,胡永利疼的还在地上打滚,领头的把声音又提高了一点,大声说:“以后都叫我牛哥,我都说一次,在我这,就是干活,吃饭,睡觉,啥都白想了哦。我先说好了,工资没有,好好干不挨打,不好好干,今天打的算轻的。”

    “还有啊,都瞅瞅,都这里啊,离有人的地方都有七八公里呢,跑不掉,谁要敢跑。”

    领头的刚说到谁要敢跑,“砰砰,砰砰”几声,天空响了几声,吓得地上的人都抱了抱脑袋。

    胡永利也不打滚了,慢慢蹲在了地上,抱住了脑袋。

    开枪的领头的带着几个人走了,空中好像还响着枪响的回音。

    他们被安排到了一个窑洞里住,胡永利一进去,看见里面黑压压有几十个人,都一大排躺在地上,窑洞只有两个洞口,里面只有一盏微弱的灯泡闪着微弱的灯光。

    脑袋破的那个人还在渗血,他用一团衣服捂住,不停呻吟着。

    他们被拿铁棍的人喊着,都挨着里面的人铺了行李,躺在了地上。

    “都躺下,一个小时后有人喊吃饭才能起来,没人喊都不许动,拉屎尿尿要喊报告。”

    领头的说完就走了,两个洞头有人守着,胡永利躺在地上,脑袋一片空白,他来不及恨烧砖师傅,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

    一个小时后,有人喊吃饭了,窑洞里的人呜啦啦全起来了,都排队冲了出去,胡永利也起身和他们一块出去了。

    天色已经大亮了,外面机器声已经开始响了。

    早饭很简单,一大锅玉米粥,几大筐子窝头,还有咸菜块。

    所有人领完了饭,蹲在地上就开始狼吞虎咽吃了起来,胡永利环绕看了一下,有上了岁数的老头,也有上了岁数的妇女;有年轻的小伙子,也有几个年轻的女孩,还有几个十岁左右的小孩。

    胡永利还没吃完,就听见有人大喊干活了,人群瞬间站了起来,放下碗,都排队走了,胡永利也跟着走。

    这里的生产流程和家里的砖厂一样,只是规模大了一些,每个人都有安排,胡永利被安排到了打砖坯,他在老家就是干这个,这个是最累人的,碎土,和泥,再用橡胶桶一桶桶倒进机器里。

    就这样干了一天,午饭依旧是窝头咸菜玉米粥,一直干到晚上天黑,晚上吃的稀面条,吃完以后,所有人又被轰进了窑洞。

    过了几天,胡永利看到过烧砖师傅,他也在这烧砖,只是他过得很轻松,像包工头一样转来转去。

    没多久,胡永利偷偷和来的早的聊天才明白,这是一个黑窑厂,专门骗一些打工的进来,然后囚禁干活,有的都干了一两年了。

    有的年轻女孩最惨,不但要干活,有的还要被糟蹋。

    又过了一段时间,胡永利想过逃跑,也悄悄打听了一下,有人告诉他,以前也有逃跑的,几乎都被打死了,真的被打死,然后直接就埋了。

    胡永利断了逃跑的念头,可还是心有不甘,没日没夜的干了一年多,像坐进了监狱一样,有一两个人好像精神出了问题,每到晚上就开始胡言乱语说个不停,有一个可能太厉害了,不停地往墙上撞击脑袋,过了几天,这个人不见了。

    有人说被活埋了,有人说直接开枪打死了。

    胡永利也有点受不了,可咬牙忍住了,他能干,每天还是比其他人干的多,有时领头的还会多让他吃饭,别人都是发两个窝头,给胡永利四个。

    到了第二年的夏天,雨季到了,下大雨的时候干不了活,都被囚困在窑洞,胡永利和同村的一个人想逃出去,他俩发现下雨的时候守卫不严,也找好了路线。

    和他俩一块来的有一个老乡,是他们隔壁镇上的,可能是发现了他俩要逃,就悄悄试探,胡永利感觉他人不错,就告诉了他。

    一个漆黑的雨夜,他们三个商量好了,先是胡永利去拉屎,然后另外两个陆续去拉屎,三个人一块打倒守卫,跑出去。

    胡永利喊了拉屎,然后被两个守卫看着去了厕所,等了一会儿,同村的那个人也来了,正当两个人等待另一个人时,忽然,跑过来几个人,有个人大喊:“厕所里两个人要逃,把他们抓起来。”

    胡永利和同村的人被抓走了,他俩被脱光了吊在了一个屋子里的房梁上,有人不停的用鞭子抽打他们,胡永利死活不承认,同村的也死活不承认。

    过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打累了,从门口来了几个人,胡永利看到另外一个隔壁镇的人,要和他俩一块逃的那个人也进来了,他一进来就大喊:“就是他俩,他俩和我说,晚上拉屎可以逃跑,我不同意,他俩威胁我。”

    胡永利气的牙根痒痒,他们又被抽打了一阵,同村的人承认了,胡永利还是没有承认。

    第二天,隔壁镇的那个人被安排到了一个轻松的岗位,同村的那个人被剁掉了两根小拇指,胡永利又被吊在房梁上一天,被放了回去。

    可能是胡永利一个人能干两个人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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