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强叫李铁,河北成县人,成县离北京很近,口音和北京话很像。二强真名叫魏勇,河北隆县人,也是离北京很近,口音也和北京话很像。
李铁的父母是矿工,李铁很小的时候,父母在矿上遇到矿难都去世了,李铁开始跟着爷爷奶奶生活。
初中开始李铁就开始抽烟喝酒打架,加入了学校的帮会,开始收学生保护费,抢学生钱。叫家长,进派出所成了家常便饭,爷爷奶奶也管不住他。
初三的时候,爷爷奶奶相继去世,李铁没多久也被学校开除,又过了没多久,花钱大手大脚的李铁把爷爷奶奶留下的钱就花完了。没有了生活来源,游手好闲的李铁开始小偷小摸,和几个辍学的学校帮会同学去抢劫学生。
抽烟喝酒逛录像厅,钱也越来越不够花,李铁就和两个朋友开始去一些商店服装店县城居民楼入室抢劫。
有一次黑夜,三个人进了一家供销社,刚进去装东西,惊醒了后院的值班人员,那天有几个供销社的人喝多了没回家,五六个人不一会儿就把三个人打倒了,捆着送到了派出所。
那一年李铁还不满16岁,另外两个也刚18岁。李铁因为招供自己数次抢劫,被送进了省少管所,判了一年半。
二强叫魏勇,他不像大强李铁家庭不好,魏勇的父亲是大队的民兵队长,母亲是中学教师,魏勇是家里的老小,从小在宠爱中长大的。
魏勇从小比较老实,虽然学习不好,但从不打架,脾气有点倔,不爱交朋友,比较孤傲,每天都是独来独往的。
初三放暑假的时候,魏勇的父亲因为在村里抓计划生育违规村民,和村里一户人家打了起来,那一户人家弟兄多,几个人追着魏勇的父亲打,魏勇过去帮忙,也被打了几拳。
气愤的魏勇回家找到了父亲经常宰羊用的一把匕首,他把匕首放在身后,慢慢走到了刚才打的人旁边,狠狠地扎到了他的后背,鲜血瞬间流了一地。
周围的人都傻了,赶忙拉去了医院,幸亏村里离镇上近,人救了回来,但因为致人伤残,魏勇的父亲赔了一些钱。
那一年,魏勇也不到16岁,被判了两年,也被送到了省少管所。
李铁和魏勇几乎同时到的少管所,两个人也被分到了一个屋,一年多的相处,两个人惺惺相惜,成了好朋友。
少管所里也经常打架,也是容易挨欺负,李铁经常帮魏勇出头,两个人关系越来越好,几乎无话不说。
李铁比魏勇早出来半年,出来后也是无所事事,家里没有什么亲戚了,只有一个姑姑嫁走了,也不怎么管他,李铁虽然不做坏事了,可是没有钱,开始在家种地。
半年后,魏勇也出来了,魏勇的母亲托人给他在县城汽修厂找了个学徒工的活,魏勇开始学修车。
半年后,魏勇去李铁家找到了李铁,也把李铁介绍了过去学修车,两个人又住在了一起。学徒工一个月只有五十块钱,对于到了县城的李铁根本不够花,他开始带着魏勇去打台球,去游戏厅,逛录像厅。
闲的时候,两个人还和店里的师傅们学着打牌赌博,钱不够花时,魏勇就去找母亲,哥哥去要。后来要不到了,李铁开始又琢磨抢劫,他们偷偷开着店里的车,深夜跑到县城外面抢,抢了几次,后来被老板觉察到了,就开除了两个人。
两个人感觉走投无路了,在一个夜晚抢劫了一个开面包车拉活的,两个人开着车跑到了北京。
一开始,两个人不敢住旅馆,也不敢去村子租房,他们开着抢来的车只有晚上敢出来拉点活,然后他们在丰台区找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庙,住了一段时间。
开了一段时间黑出租,他俩发现抢来的车没被发现,有时赶上公安盘问也没事,胆子就越来越大,他俩找人办了几张假身份证,开始去外来人租房的村里租房住。
他们晚上去汽车站火车站拉活,白天又开始逛游戏厅,录像厅,打台球,抽烟喝酒打牌,很快发现钱不够用了。
两个人又开始琢磨抢劫,他俩模仿河南人口音,四川人口音,北京人口音,假装跑出租,把人拉到荒无人烟的庙里,抢劫后再跑。
果然比跑出租来钱快,有一次,两个人抢了一个带孩子来北京看病的母子,把母子两人拉到庙里,抢劫后,那个母亲拼命抱住了魏勇的腿不撒手,被魏勇狠狠打了一顿,这一次抢了五百多,两个人歇了一个月,挥霍了一个月。
也有抢的少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两个人在莲花池长途客车站等着,李铁发现一个小孩紧紧抱住一个书包,感觉又能大抢一笔,两个人一般纠缠,终于把小孩骗上了车,趁着黑夜,把他拉到了那个荒无人烟的庙里。
李铁摁住了小孩,魏勇拿着刀子从小孩手里抢走了书包,打开书包后,两个人大失所望,里面除了十八块钱,还有一个玉米馍,一个烧饼,几件破旧衣物。
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