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没想到你不光能打,酒量也是够厉害的,不过划拳我不服你,有空去新发地找我,我请客,有好酒。”
“是的,方哥这酒量太厉害了,我是不中,我不中。”
方哥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笑了笑说;‘‘你们几个也可以,酒量都不差,回头有机会再喝。”
刚才硬跟着进去的小低个,挤上前去,笑眯眯地问:“方哥,这家老板挺大方,上来这么多菜,临走还给拿烟!”
方哥眯缝着眼望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都是老朋友,前面打架去那个警察,也是他安排的,方圆百十里地,人家盖的住。”
听到这,几个人有点惊讶,有一个凑上前问:“都不是一个县,他都能解决,厉害啊!你们咋认识的?”
领车的方哥迟疑了一会儿,想了想说:“你们以为是朋友就帮忙啊!我大哥这几辆车一天好几趟都在这歇脚,天天拉一二百人,加油,吃饭,那一天都得给他贡献千八百的,一年你算算多少钱!”
几个人低头都在盘算,小矮个又凑上前问:“那在黄河南的饭店,咋不像这边这么好,十块钱,两馒头一碗清水汤,不吃还打人!”
方哥脸色有点难看,环看了一圈几个人,大声说:“都回去歇歇吧!在这聊天影响开车。 ”
话音刚落,他又看了看小矮个,低声问道:“你小子是不是常在莲花池汽运站伸手,今年抓的严,你小心点!”
小矮个尴尬的笑了笑,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听到,然后灰溜溜地回到了铺上。
车厢内稍微安静了些,有的已经打起了呼噜,最前面挨着司机铺位的地方睡着两个女孩,一个浓妆艳抹,一个比较文静一些,只有她们两个住一个铺位,其余的下铺基本都是住三四个。
浓妆艳抹的女孩穿着华丽,从一上车就和其中一个司机聊的火热,这会儿那个司机替班下来了,两个人正时不时搭话。
“妮儿,你是不是常坐我们车啊,一上车就看你眼熟。”
女的笑了一声,然后说:“叔啊,一年得坐两回,见你好几回了,你肯忘事啊。”
“嘿,咋能忘了,忘了我能给你俩安排这么好的地方!”
女的笑了笑没回话,旁边比较文静的女孩,穿着朴素,一脸稚嫩,也跟着笑了笑。
安静了一会儿,司机又问:“恁俩去北京干啥去啊?”
两个女孩都没说话,文静的女孩看了看浓妆艳抹的女孩,她笑了笑,愣了几秒钟说哦:“能干啥啊,打工挣钱啊!”
司机正要接着问,后面传来一个人大喊声:“放会儿录像看吧,放个武打片。”
方哥和司机都没说话,后面那个人又喊了一句,方哥回了句:“该睡觉了,不放了!”
后面忽然好几个人同时说:“放一个吧,睡不着。”
方哥迟疑了几秒钟,冲着正在聊天的司机说:“建设,给大家找一个,看一会儿。”
司机答应了一声,打开了走廊尽头上面的小电视,不一会儿,电视就演上了武打电影,霹雳哗啦,车厢里有人点起了烟,有人边看边议论。
司机又和浓妆艳抹的女孩聊了起来,没聊几句,后面又有人喊,好像是刚才喝多的人。
“伙计,放个带色的,这我都看好几遍了。”
司机往后面看了看,大声说:“事还挺多,再说就关了。”
话音刚落,旁边文静女孩问浓妆艳抹女孩:“俺姐,啥是带色的?”
浓妆艳抹女孩回头看了看,大笑一声,然后低声说:“就是三级片。”
文静女孩脸上有点红,应该是明白了啥意思。
浓妆艳抹女孩看了眼司机,司机冲她乐了一下问:“看不看?”
女孩扭过头,没说话,问了问文静女孩看不看,然后又笑了几声。
司机站起身,从录像带盒子里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然后把铺位下录像机带着换了出来。
我抬头正看武打片入神,电视突然变成了雪花面,我正在失落,画面半分钟后又有了,也是古代片,我又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看了几分钟,越看越不对劲,不一会儿,有个丫鬟赤身裸体,吓得我赶忙躲进了被窝,车厢内一片安静,只有录像机在发出“啊啊,哦哦”的声音。
我不敢抬头看,光听声音就已经有点害怕,但心中是好奇的,身体也有点反应了,我旁边的比较年轻的叔转头低声对我说:“小孩,被蒙头啊!看看,学学,早晚都用的上。”
我没说话,愣了几分钟,还是忍不住探出脑袋看了过去,身旁躺着的年轻的叔瞅了我一眼,然后又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车厢里,大部分男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