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生硬的普通话帮我解释了一句,老头明白了。
老头用一块黄色的草纸,包了两个烧饼,然后递给了我,说了句两块钱。
我瞅了瞅四周,然后从挎着的布兜里掏出一个小的棉布钱包,钱包皱巴巴的,这是母亲的钱包,出发时,母亲亲手交给我的。
我从兜里拽出了一张五元的,递给了老头,边递边说了句:“找我三块钱。”
老头这次听懂了,然后笑嘻嘻的说:“放心,少不了。”然后递给我三块钱,我赶忙又装进了钱包里,抱着布兜和烧饼,找了个没人的桌子,坐了下来。
我拿出烧饼,狼吞虎咽眨眼间就吞了一个,烧饼太小了,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瞬间就吃完了,吃下去都不知道什么滋味。
第二个我不敢吃了,我看了看布兜里,还有一个玉米馍,现在不硬了,我不知道还有多久到北京,不敢再吃了。
我望了望四周,准备找个接水的地方,接点水喝,我掏出布兜里的废旧罐头瓶,找了一圈没看到接水的地方,扭头看到橱窗卖饭的地方有一个大的锅炉,锅炉下面有一个水龙头,接二两三有人过去接水,竟然还是开水。
我慌忙跑了过去,打开罐头瓶接了一满杯,我喝了一小口,太烫了,烫的我一阵唏嘘。
我环绕了一下四周,有的人已经吃完了,脸上洋溢着笑容,有的人还在吃,也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我虽然没吃饱,也洋溢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