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
她哪知道,原主纯爱玩呀。
“不记得了。”
少女低垂着头,露出毛茸茸的发顶,白皙修长的颈子,像是幽兰茎杆,柔软、纤细、看似柔弱不经风雨。
实际上却很坚韧,有着顽强的生命力。
纪凌寒没再问。
放下毛巾,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你先好好休息,我还要去公司。”
眼看他要走,云舒赶紧抓住他手腕,急切又惶恐,“别走,爸要是知道我搞砸了,不会放过我的。”
少女声调发颤,握着他手腕的手指微微发抖。
睁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他。
无声流泪,我见犹怜。
纪凌寒抿唇,抽出手,用指腹一点点抹去她眼角的泪痕。
他的指腹有些粗粝,却很温暖,也很令人安心,语调缱倦却坚定。
“我会给云总打电话,你什么都别想,好好养病。”
“那你还会来看我吗?”
说完又想起他们已经离婚了,连忙改口,“对不起,我忘了,你还是去忙吧,不用管我。”
“会”
纪凌寒直起腰,留下一个字。
背影匆忙又凌乱。
再不走,他怕自己在她面前失态,再也维持不住温和的面孔。
云彦,这些年就是这么对她的?
房门打开又关上。
云舒躺在床上,拉高被子盖住头,脸上的惊慌一点点消失,唇角弯了弯。
然后在被窝里举着手机。
把云彦和梁宇辉的名字记在小本本上。
殊不知,纪凌寒刚回到公司,在办公椅上坐下,周特助就拿着一份资料放在他办公桌上。
“纪总,这是您让我查的关于云小姐从小到大的经历。”
“放这儿,出去吧。”
纪凌寒双手交叠,靠着椅背,盯着那份文件片刻,伸手打开。
这份文件很详细。
连她小时候考试倒数,什么时候来月经,初中十几岁就霸凌同学,再到第一次泡酒吧,逛会所,点男模都调查得十分清楚。
纪凌寒双手交叉撑着桌面沉思。
文件里的云舒,包括他之前见过那个总是浓妆艳抹,嚣张跋扈的云舒。
和昨天见到的她,很不一样。
行为举止像是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