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为云家人不会来的时候,于美心和云晚晴来了。
她俩打扮得富贵逼人。
于美心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抱着胳膊一屁股坐进沙发,翘起二郎腿,满脸透着不耐烦。
“云舒你怎么回事?没离婚你干嘛不解释,害得我们误会,你爸爸被纪总打电话质问。”
想想都后怕,要是他们让纪太太去陪酒,纪家丢那么大人,肯定会怨恨上他们云家。
云婉晴捏住裙摆,低声道,“对呀,姐姐,你也太不懂事了,他们把你养大不容易。
爸爸妈妈到现在还在生气呢,你快给他们道歉。”
云舒轻飘飘抬眼看着她们。
语气却软,“妈妈,你去医院看望不熟的同事还得拎个果篮呢,你们就这么空手来,进来就兴师问罪,合适吗?
就不怕纪总知道,又去找爸爸谈谈心。”
“你……”
于美心的脸僵住,脸色煞白。
云婉晴赶忙走过去扶着她一只胳膊,皱眉看向云舒。
“姐姐,怎么能这么气妈妈,知不知道妈妈这两天因为你的事,差点气得住院。”
云舒把枕头竖起来,往后仰靠着床头,拉过一缕头发把玩,语气里漫出几分讥讽。
“这不还没住院么,放心,真住院了,我会带上双倍果盘去看妈妈。
不像你们,一点礼数都不懂。”
“你....反了你了!”
于美心气得嘴唇哆嗦,“说你不懂事还真没说错,你有哪一点比得上晚晴?”
云舒勾唇笑得自信,“我哪都比她强,我比她漂亮,行事比她坦荡,落落大方。
甚至,能给云家带来好处。
她呢?除了卖弄茶艺,也就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职责别人,麻烦在你教育别人之前,先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说完,还给了云晚晴一个不屑的眼神。
于美心又气个倒仰,捂着胸口的手也跟着颤抖,“你....你还要不要脸?”
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云晚晴咬着唇瓣,不让眼泪落下,“我从小吃不饱,冬天没有厚衣服。”
“夏天住在闷热潮湿的房子里,屋里没用空调和电扇,每天还要割猪草、放牛、做饭洗衣服。
就算这样,我依旧拼命学习。
我的成绩,在我们市都能排进前三名,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用受这些罪,你又凭什么这么说我。”
“就凭....我不好为人师。”
“我没有!”
云晚晴的脸肉眼可见变得僵硬,立刻回头去看于美心的表情,“妈妈,我没有,我只是……只是……”
云舒笑得轻蔑,嘲讽意味十足。
云晚晴或许可怜,但自己本来就不是个好人呀。
“行了,都闭嘴。”
于美心对云晚晴刚才说那些过往感到心疼。
晚晴那么小就要干活儿,可云舒那时候在干嘛?
为了不学钢琴,在家作天作地的闹腾。
不能比,一比就心疼。
她心疼的搂着云婉晴,怒视云舒,“我真是白养你了,怎么跟婉晴说话呢,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说着,一个巴掌高高扬起。
这时候,云舒点开了录音,播放她刚进来时,对云舒说的那些话。
“于女士。”她连妈妈都不叫了。
“你说,这段录音要是被我老公听见,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云家不满,在心底怨恨他。
一气之下取消和云家的项目?”
“你...你还录音?”
于美心的手掌僵在半空,眼皮腾腾的跳,“你立刻删掉。”
云舒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俩脑残,“没什么事你们退下吧,少在这里吵我休息,下楼右转就是脑科,慢走不送。”
她骂她们脑子不好!
于美心攥紧拳头,闭着眼咆哮,“云舒!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你本来也不是我妈。”
“你.....”
于美心捂住心口,只觉得气血逆转,脑瓜子嗡嗡的。
她可能真的需要看脑科了。
不对,还得看看心脏。
这张嘴怎么就这么损呢,简直损到姥姥家了。
云婉晴咬住嘴唇,“妈,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姐姐还在气头上,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
“哼。”
于美心推开云婉晴。
走什么走,来时云彦交代的事还没办成。
瞪了眼云舒,“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是半个云家人,一荣俱荣,你跟纪总解释解释,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