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默默想了下原主的德行,好像...是挺不靠谱的。
人家不信也正常。
“没关系,姐姐等你好好考虑哈,滚吧。”
云烬川心里清楚,今天问不出来张嫂的下落了。
转身就走。
回到云家,已经是下午一点。
别墅里空荡荡的,于美心出去了。
云晚晴也不在。
佣人各忙各的,像是没看见他。
云烬川把车钥匙放在茶几上,没在客厅停留,转身打开通往后花园的玻璃门。
然后穿过种满名贵花草的花园,来到最里面一座老旧木屋前。
这原本是用来放园艺工具的房间,大概只有三十平,连窗户都没有,夏天热,冬天冷。
打开门,屋里一片黑暗,热浪扑面。
屋里没有空调,电灯是老式灯泡。
昏黄的灯光下,靠墙放着一架单人床,一个掉漆的木头柜。
唯一值钱的,就只有柜子上那台笔记本电脑。
那台电脑,还是去年云舒不要了,随手扔给他的东西。
云烬川坐在床上,捂着空落落的胃,神情平静没有波澜。
仿佛早已经习惯。
还是回来晚了,云家的午餐时间已过,他今天中午不会再有饭吃。
谁能想到,堂堂云家三少爷,表面风光,其实过的日子竟然连佣人都不如。
他脑中不断回想着云舒的话。
合作?掀翻云家?
他怎么会不想呢,做梦都在想,撕下云家这肮脏的丑陋的假面皮。
可是云舒,一样令人厌恶。
坐了会儿,云烬川拿过笔记本电脑打开,手指灵活地敲击键盘。
屏幕上的代码快速滚动,让人眼花缭乱。
然后....
云舒微信里仅剩的10.35元没了。
云烬川勾了勾唇,真穷....
云舒这会儿正在点外卖,卡着余额极限,选了个十块钱的肉沫茄子盖饭。
刚点击付款,输入密码后,屏幕上就弹出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余额不足,付款失败。
云舒....????
见鬼了?
她那么大一个10.35元呢?
云舒赶紧返回微信钱包,原本的10.35元已经变成了零。
钱,没了。
云舒盯着那个零,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欲哭无泪。
她最后的家当!她的午餐!
云舒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咔哒!”一声轻响。
大门开了,一个女人站在门外,妆容精致,身上穿着职业套装,身上裹着酷夏闷热的暑气。
一身气质干练。
四目相对。
云舒错愕地看过去,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睛睁得很大,红润润的。
额头的伤十分醒目。
“你来干什么?”
林助理走进屋子,没什么诚意的道歉,“抱歉,云小姐,我来帮纪总取点东西,不知道你在这。”
这就是昨晚云舒挑衅那个林助理。
长得嘛....倒也清秀可人。
“哦,要拿什么?”
“一条领带。”
林助理嘴角挂着职业微笑,眼底却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还有种淡淡的居骄傲。
“纪总昨晚在这里落下一条领带,他说,不希望自己的东西留在这间房子里,让我来取走销毁。”
云舒想了下。
应该是昨晚用来绑他那条,当时挣扎间,应该是落在沙发底下了。
她往昨晚那个地方看去,果然在地上看见一条浅灰色领带。
小手一指,“呐,拿走吧。”
林助理看了眼,走过去捡起来,转身看向云舒,“云小姐,纪总还让我带给你几句话。”
不等云舒反应,她继续道。
“纪总说,你们已经离婚了,以后就不要再缠着他,你也不应该再出现在纪家的房子里,最好识趣点。
不论你怎么哭闹,他都不会再看你一眼,也不要再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反而惹人生厌,自取其辱。”
云舒气笑了。
她哭的是她那10.35元好吗?
她的午餐,她最后的家当。
一想到这事,云舒又想哭了,鼻头红红的抽了抽,委屈巴巴开口。
“我这就给他打电话,问他是不是真的提起裤子不认人,要是真的,我就去告他强奸。”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