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身材真不错。
她的视线在男人胸前和腰腹部扫过。
只是,那原本冷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新旧不一的疤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快点。”
云烬川低沉的嗓音将云舒唤醒。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将单薄的后背露出来。
后背的伤更多,密密麻麻叠在一起,甚至还有没愈合的伤口,已经隐隐有些发白。
云舒愣了下,“干什么?”
云烬川声音很冷,“要打就快点。”
她想起来了!
原主以前只要受了委屈,必定会抽云烬川一顿鞭子出气,。
所以...他刚才是让自己打他?
这都什么奇葩癖好。
她前世那么尊贵的身份,都没打骂过下人,这虐待人为乐,也忒不是个东西了。
云舒翻了个身,没理他这茬。
朝门口扬了扬下巴,“你去玄关,把放在柜子上的药拎过来。”
那是昨晚纪凌寒留下的,她没动过,今天倒是正好用上。
云烬川的目光移到玄关处,走过去轻轻拎起那个袋子,里看见了里面的棉签和消炎药。
他拎着袋子回去。
云舒仰了仰头,“傻站在那干什么?给我上药。”
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使唤一条狗。
“你让我给你上药?”云烬川语气里裹着惊讶。
她竟然不打他,只是上药?
“怎么了?弟弟天生就该伺候姐姐,不是吗?”云舒抓过一缕卷发,漫不经心绕着圈圈。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直直的盯着他。
“还是说,你不想知道张嫂的下落?”
云烬川瞬间底气全无,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映出淡淡的阴影。
在云家,张嫂是唯一对他好的人。
五年前那个晚上,张嫂照例从自己工作餐里省下一个馒头。让他晚上躲在屋里偷偷吃。
却在给他时,被于美心发现了。
结果第二天,张嫂就再也没来上班。
连告别都没有。
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几年他长大了,翅膀硬了,就开始悄悄打探她的消息,却始终没找到。
要说谁有可能知道张嫂在哪。
除了于美心,可能就只有云舒了,这两人以前就是一丘之貉。
云烬川目光落在她红肿的额头上。
周围的皮肤是那么白,那么细腻,那抹红肿出现在这样一张脸上,怎么看怎么刺眼。
走过去,弯腰拿起消毒水和棉签。
动作间腰腹肌肉起伏,腰线绷出漂亮的弧度,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别墅空旷,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塑料袋和药盒摩擦的声响。
中央空调里冷风徐徐。
静得令人心慌。
云舒半窝在沙发里,后背靠着柔软的靠背,像一只半睡半醒的布偶猫。
视线在少年光裸的上身细细描摹。
光明正大,又理直气壮。
那目光不带恶意,只是一种纯粹的欣赏。
云烬川几不可查的肌肉绷紧,四肢僵硬,他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干特殊服务的,被剥光了出卖肉体。
让客人肆无忌惮的打量。
而客人,正是沙发里那个少女。
绷紧神经,棉签沾着药,瘦骨嶙峋的手凑近云舒时,能看到女孩半眯着眼,睫毛又长又卷。
细腻的肌肤看不见一丝毛孔。
棉签轻轻在那片红肿擦过。
鼻尖萦绕着一股鹅梨香,微微发苦,却让人上瘾,呼吸勾缠间,又夹杂着少女呼出的热气。
暧昧得过分!
云烬川呼吸一滞,他知道云舒长得好看,可今天的她,似乎更美。
不带攻击性,引人犯罪的美。
他猛然退开,语气泛着冷。
“好了。”
“嗯...”
云舒睁开眼睛,指了指沙发,“去那边坐着。”
云烬川看了眼干净的真皮沙发,站在原地没动,抿紧的唇微微发白。
“你想干什么?”
“上药。”
“药已经上好了,告诉我张嫂在哪。”
“让你坐下就坐下,那么多废话”
云舒不耐烦了,站起身推他。
白嫩的小手仿若无骨,干净得没有一丝瑕疵,按在云烬川满是疤痕的胸肌上。。
像是有电流划过。
云烬川赶快后退了两步,脚跟抵在沙发边缘,一屁股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