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抽出两份离婚申请,“先把申请填一下。”
“好,谢谢。”云舒礼貌道谢。
两人都是颜值极高的存在,随便一坐就是人群中的焦点。
工作人员看得小心脏砰砰直跳。
很快,两人把离婚申请填好。
工作人员接过去办好手续,笑着将证件还给他们。
“你们的证件拿好,一个月冷静期后,双方携带证件共同到场领取离婚证。”
还有冷静期?
云舒蹙了蹙眉,她软着嗓音向工作人员道谢。
“好哦,谢谢你。”
算了,大不了这一个月别太浪喽。
柜台里的女人被顿时红了脸,声音都结巴起来,“不,不客气,一个月后别忘了来。”
哎呀妈呀!这声音太酥了。
她一个女人都有点扛不住。
云舒勾了勾唇,后背忽然一凉,一股冷意顺着脊骨往上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好像,很开心?”
纪凌寒带着几分试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清冷的眸子不带一丝温度。
云舒收好证件,拎着包包起身。
回头时,眼里已经蓄上朦胧的水汽,在眼眶里欲落不落。
“只要你好好的,我怎么样都行。”
纪凌寒沉默了。
以前的云舒虚荣、自私、嚣张跋扈,总是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令人厌恶。
可现在的云舒让人厌恶不起来。
纪凌寒一言不发,转身往外走。
云舒眨眨眼,眼泪瞬间消失,拎着包连忙跟上。
这时,她的机响了。
云舒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着“妈妈”两个字,神情顿时变得有些玩味。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位云家女主人可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手指一滑,点开接听。
“喂,妈.....”
民政局外。
纪凌寒迈着大长腿坐上车,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去查云舒,事无巨细。”
挂断电话后,纪凌寒看了眼车窗外还在接电话的女孩,眼里闪过一丝暗沉。
“走吧,回公司。”
司机犹豫了下,“不等云小姐吗?”
纪凌寒没吭声,只冷冷睨了他一眼。
司机不敢再多话,边踩油门边偷偷从后视镜瞄了眼自家老板黑沉的脸色。
奇怪,老板不是不喜欢云小姐吗?
离婚应该很高兴才对,怎么看这脸色....不像高兴的样子呢?
黑色豪车缓缓离开。
等云舒打完电话回来,只看见个车屁股绝尘而去。
她磨了磨牙,在小本本上记了一笔,纪凌寒你等着。
然后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云家所在的半山别墅。
那是京市有名的豪门区。
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达官贵人,安保非常严密,出租车进不去,只能开到山脚下停车把云舒放下来。
云舒站在路边,打电话联系云家的司机来接,边慢慢往山上走。
结果半个多小时过去,云家的车都没来,她刚走到半山腰。
以她的速度,目测还得一个小时。
路上没有树木遮阴。
上午十点的太阳刚升到半空中,又热又闷,烤得人滋滋冒油。
云舒从小就身娇体弱,凡出门必有轿撵,身边伺候的下人成群。
哪里走过这么多路。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没吃过苦,无论去哪都有车接车送。
现在倒好,虎落平阳被犬欺。
烦!
云舒晃了晃身体,衣服湿答答贴在身上,脚都要起泡了,正火辣辣的疼。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越野车从山上下来,缓缓在云舒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来。
露出一张略显阴郁的少年面庞,头发有点长,遮住了半边眉眼。
少年肩背单薄,肤色透着不太健康的苍白,手掌漫不经心搭在方向盘上。
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这人……是云烬川,云家私生子。
只比云舒小一岁。
他妈妈是云家的佣人,被醉酒的云彦强行玷污,生下云烬川后,在他五岁的那年就自杀了。
云烬川云家说是主子,实际上连佣人都不如。
原主更是以欺负他为乐,小时候把他当狗骑,让他趴在地上跟狗一样吃饭。
长大后在外面但凡有不顺心,回来就会用鞭子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