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云舒皱了皱眉，“怎么是你？”

    “你希望是谁？”

    云烬川唇角讥讽的勾了勾，眼里的恶意毫不掩饰。

    “上不上车？”他声音像是滚了沙石，又冷又哑。

    云舒沉默一秒，迈步上前开车门。

    上，怎么不上！

    再不上车她就快热中暑了。

    车门打开，车里的冷气扑面而来，舒缓着她晒得通红的脸颊。

    云舒正要长舒一口气。

    车子忽然猛地窜出去，油门踩到底，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云舒还没系安全带，惯性带着她往后一仰，狠狠掼进座椅。

    她下意识去看云烬川。

    少年死死攥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眼里的毁灭欲与偏执交织令人窒息。

    这时，前面出现一辆正在行驶的豪车，云烬川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打算。

    油门踩到底，直直朝那辆车撞上去。

    这个疯子！

    云舒僵直了身体，一动不敢动，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抓着扶手的指甲泛白，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辆车。

    就在即将要撞上的时候，前面的车开始加速，云烬川又忽然猛踩刹车。

    轮胎滑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云舒的身体被惯性带得往前一晃，额头猝不及防磕在前挡风玻璃上。

    “砰！”

    “嘶！”

    云舒的眼泪顿时下来了。

    但她顾不上喊疼，坐直身体的第一时间扬起手一巴掌扇过去。

    结结实实打在云烬川脸上。

    “啪！”

    少年的脸被打偏，苍白的皮肤上出现一个红色的巴掌，幽深的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云舒。

    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

    “怎么样？刺激吗？”

    “刺激你个大头鬼啊，神经病。”

    云舒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掌。

    额头又红又肿，眼眶也红红的，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唇瓣发白。

    但眼神里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害怕。

    反而冷静得犹如一株幽兰。

    “孬种，有种你就真撞上去，能和我亲爱的弟弟死在一起也值了。”

    云烬川嗤笑出声，眼眸里横生出压抑的戾气。

    “谁是你弟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