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一个比她原来那个世界还要好的新天地。
她,喜欢,且野心勃勃。
纪凌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也在看她。
这姑娘今天打扮得格外利落。
巴掌大的小脸难得素面朝天,肌肤白里透着粉,晨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侧脸。
连细小的绒毛都泛着金光,恍若神女下凡。
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阴影。
纪凌寒的手指蜷了下又松开,跟自己离婚,她就这么难过?
可他明明已经说过可以不离....
很快,云舒看够了窗外的景。
民政局也到了。
司机先下车给纪凌寒拉开车门,又小跑着绕到另一边给云舒也拉开车门。
纪凌寒没等她,自己先进去了。
云舒落后一步。
刚进大厅,她的嘴就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
这个世界....合离都这么高调吗?
大厅里,吵架的、拉架的、调解的、哭唧唧的、简直乱得跟这个菜市场没区别。
还有更奇葩的。
刚拿到离婚证的小两口,看着也就二十来岁,在大厅举着离婚证拍合影。
门口还有朋友为他们放礼花庆祝。
两人甚至掏出喜了糖分给工作人员。
就连云舒,也因为颜值高,被那姑娘塞了两颗糖在手心。
“你也是来离婚的吗?恭喜你离开婚姻的坟墓。”
云舒呆呆看着手心里的糖。
好像...确实值得恭喜。
“对啊,也恭喜你哦。”
云舒软软的回了一句,那姑娘被酥得小脸红红的走了。
纪凌寒拿了号回过头,就看见云舒正在剥糖纸,将一颗奶糖放进嘴里。
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唇瓣越发衬得水润,很好亲的样子。
他呼吸一滞,立刻把头扭到一边。
该死!他竟然....
云舒含着糖朝他走过去,面露疑惑,“纪总,你怎么了?咱们是多少号?”
“14号。”
他原本把时间算得很好,8点到民政局,第一个办完就去公司开会。
但是云舒那里耽误了半个小时。
他们来晚了,拿到的号靠后,今天办离婚的又出奇的多。
“我九点有个会议,不能耽误。”
云舒忍住翻白眼眼的冲动,“您不是纪总吗?没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