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想把自己的腿抽出来,可刚一动,男人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
“唔……”
他喉间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像是被扰了清梦的野兽。
今棠吓得立刻不敢再动。
她僵着身子,屏住呼吸,等了片刻,见他没有要醒的迹象,才又大着胆子,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这一次,她动作更轻,更慢。
柔软的身子在他怀里,不可避免地,发生了细微的,致命的摩擦。
“殿下?”她像是刚从噩梦中惊醒,带着哭腔,小声地叫他。
怀里的人没有反应。
“殿下……放开我……”她开始挣扎,动作不大,却带着一股惊慌失措的意味。
柔软的身体,像一条受了惊的美人鱼,在他怀里扭动着,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像是在点火。
“别动。”沙哑的,带着浓重欲念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今棠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幽深得不见底的凤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刚睡醒的迷蒙,只翻涌着压抑了一整夜的暗火。
“殿下,你醒了?”她怯生生地开口,眼睛里全是恰到好处的惊恐和无措,“我……我不是故意的……”
萧华雍盯着她没有说话,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
他翻身而上,将她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啊。”今棠低呼一声,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殿下,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听得人头皮发麻,“你不是想知道,孤会不会娶郡主么?”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孤现在告诉你,孤的心情很不好。”
话音刚落,一阵刺痛从锁骨处传来。
“嘶……”今棠疼得倒抽一口气,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他竟然咬了她。
“殿下……疼……”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萧华雍抬起头,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红痕,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了。
“疼就对了。”他哑声说,“让你长长记性,谁才是你的主子。”
“殿下……”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候,殿外,响起了崔晋百冷静克制的声音。
“殿下,臣有要事求见。”
萧华雍的动作停住了。
他脸上的欲望和狠戾飞快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属于上位者的漠然。
他从她身上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衣襟,没再多看她一眼。
寝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他身上那股迫人的龙涎香。
今棠表情恢复平静。
【宿主,崔晋百就在外面,萧华雍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回来又如何,今夜我便让他再也睡不安稳。】
今棠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小绿,兑换病弱西子光环,时效一个时辰。】
【兑换成功,消耗积分1000点。】
一股微不可查的凉意笼罩了全身,镜子里的人,脸色似乎又白了三分,眼角那颗泪痣,也红得愈发妖冶。
她披上一件素白色的单薄披风,连兜帽都未曾戴好,就这么推门走了出去。
守在门口的侍女见状,连忙上前,“姑娘,您要去哪儿?外头风大,您身子……”
“有些闷,我出去走走。”今棠的声音很轻,带着病气,“不必跟着。”
她绕开了去主殿的路,朝着东宫后山那片僻静的枫林走去。
微风吹过,卷起地上层层叠叠的红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枫林深处,有一座八角凉亭。
信王萧长卿一袭墨色常服,独自坐在亭中,面前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局。
石桌上,还放着一只倾倒的酒杯,残余的酒液渗入泥土,与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檀香气息混在一起,是他刚刚祭拜过亡妻的痕迹。
他周身的气息阴郁而冷冽,像一把出了鞘却不见血的刀,只静静地放在那里,就让人不敢靠近。
今棠的脚步很轻,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
她算准了距离,也看准了风向。
在一处他视线的死角,她脚下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微微一晃,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要被风吹散的娇喘。
“唔……”
那声音太轻了,像羽毛拂过心尖,却足以划破这山间的死寂。
亭中的男人,执着一枚黑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沉锐利的眼,循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
恰在此时,一阵山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