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区区两个多小时的空余,这时间是有些紧,但还是酒吧的全勤更重要,吴挽只得把这趟当一次探路,她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她只是想要试试自己的某个猜测。
思及至此,她顿住脚步抬头看向前方,镭钵街到了。
话说她当初也是被丢在这个地方的,只不过是在边缘没有深入。驻足几瞬她才踏了进去,不一会她就看到三三两两衣衫褴褛的小孩,边往里走边打量,感受着掺杂着恐惧、贪婪、厌恶等复杂情感的目光,吴挽没有再停留。
十余分钟后她看着周围已经十分热闹,觉得差不多了,在这周围转了转看到了一家游戏厅抬脚进去。
阳太雄今天是偷懒出来在威胁了几个小孩得了点钱后到这家游戏厅玩的,他刚刚开了一局现在正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他浑身紧绷,明明是初春却额头冒汗。
“还差一点!”
他还在激动着,下一秒却汗毛倒竖,脖子一凉“小朋友,可以回答姐姐一些小问题吗?”一个温柔含着笑意的女声在他耳畔响起,没等他做出反应便被捂着嘴控制着带了出去。
吴挽带着阳太雄出了门就轻巧几步拐到一个死巷子里,将怀里的小孩往里面一摔,弹了弹身上的灰,重新拿出手里的匕首靠近阳太雄,蹲下用匕首往他身上比划。
“你、你是谁!?想做什、什么?”阳太雄虽然平时会做一些恶霸行径的事,可毕竟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感受着吴挽身上的可怕气息他还是控制不住抖了抖。
随后他视线中的吴挽勾起嘴角贴近他的耳边开了口。
“……”
“喂,阳太,你叫我来这边做什么?”白头发的少年看着前方低着头的阳太雄语气不善地问,少年正是白濑。阳太雄不是羊的成员,和他有点私交罢了,最近羊的资金又告急了,他正焦头烂额着,阳太雄此时让人喊他过来,他着实没什么好脾气面对阳太。
阳太雄沉默不语。
“喂你这家伙”到底搞什么?白濑后半句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一些异样,然而已经晚了,下一瞬肚子处传来刺痛,接着他整个人被踹向阳太方向,重重摔在了地上。
旁边的阳太雄身子一抖,把自己往角落里缩了缩。
白濑捂住伤处,抬头看向袭击他的人。一个黑发黑眼,有些娃娃脸,看着十五六岁的少女正笑眯眯地看这他,看着有点眼熟“你是谁?!你想做什么?你打伤了我就不怕被报复吗?”
“被报复?”少女也就是吴挽闻言似是很疑惑,她拿手点了点太阳穴苦恼道:“那就没办法了,我只好杀了你了。”
说着她便一步步靠近地上狼狈的白濑。
白濑终于开始感到一点害怕,“我是、是羊的人,羊的首、首领中原中也是异能力者”他努力清楚且飞快地说着,吴挽已经走到他身旁蹲下身来。
吴挽双手托着脸看着白濑,时不时还点点头,听的很认真一样。中原中也她还是记得一些的,也知道他是很厉害的重力操使。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阳太,你是叫这个名字对吧。”听到吴挽提到自己的名字,阳太雄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你可以走了哦,”吴挽说,视线却没动。
在吴挽的注视下白濑早就说不下去了,只能畏惧看着眼前的人。
“永别了哦,白濑君。”吴挽笑了一声,拿出包里提前准备好的消音手枪站起身,看着地上惊恐努力爬起想要逃离的白濑。
“嘭——————”
一枪爆头,吴挽满意的吹了声口哨,感觉枪法又进步了一些。
接着整个死巷都陷入了死寂,整个空间好似凝固了一般,吴挽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尖,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开口“真是沉得住气啊,”她的身体紧绷十分紧张并警惕着,“那就是我做得还不够喽,那就没办法了。”
“下一次就拿作为更主要人物的中原中也下手吧。”吴挽突然抬头看着空无一人的死巷子,她心里明白,那个所谓的神能听到。
巷子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好像吴挽就是在自说自话一样。
又过了一会吴挽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
在离开巷子没多远时,吴挽与一个粉头发的小姑娘擦身而过。
“吴挽,”是一个面戴方框眼镜的中年男性,“你的调职申请下来了。”说着将一纸文件推到吴挽面前,是调到情报部的文书。
“是,井上先生,真是麻烦您了,十分感谢!”吴挽对着即将成为过去时的上司恭敬回道。
“调到情报部门要更加努力呀,”井上随后话锋一转,“如果我听到你犯错的话你就自行了断谢罪吧,黑手党不要无用之人!”
吴挽笑着回应称“不会让你失望的,井上前辈。”
又客套了一会,在吴挽耐心耗尽之前,井上终于过完了他的领导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