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4点的横滨有种可怕的寂静,吴挽孤身走在街道上,眼底的乌青又深了许多,路过一些小巷时低头快步走过,不着痕迹的把手伸进包里。十几分钟后她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小出租屋。
一进屋吴挽就放下包直奔浴室,洗漱完后吴挽就瘫在沙发上舒了口气,在心里感叹自己这日子过得也太艰苦了些,原先刚到这边的时候虽然饥贫不堪但好歹觉还是能睡够的。自从半年前绞尽脑汁进入港口黑手党混了个文职,原以为能是个稳定工作,不想连月薪都不能保证,又不能轻易脱离。她只好又找个调酒师的工作,一天两份工作让她仅不到3个月就让她仿佛又在猝死边缘了。而预计森鸥外上位都得是2、3年后的事了,哪怕知道自己死不了但如果真就这么在横滨过上2、3年她不死也疯。
再等3个月吧,等再多攒点钱后她无论如何要先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吴挽暗暗下了决心。但依旧对现状感到绝望,她抓狂般的双手抱住了头缩在沙发上,恨不得从没来过这个世界,为什么现代的卡车没创死她,反而把她创来这么个鬼地方啊?吴挽两年如一日的吐槽着。
作为刚出工作没两年的年轻社畜,加班加到精神恍惚出车祸已经够悲惨的了,结果没死成反而被某个自称“神”的家伙拐到这个破地方,说着要她维护这个世界之类的话装神弄鬼,之后就擅自把她变成了14岁的样子丢在这个世界不管不问了。
所谓的“神”从未想过,14岁的她怎么在这样的世界里生存下去。来到这个世界第一天的时候她是这么想的。也是不出意料的,这个世界身世为孤儿的她,在乞丐窝里苟了2天后,因为实在太饿出去觅食就被两波正在火拼的小帮派波及,中了颗流弹到底之后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一点点感受自己生命的流逝,原以为自己要在这样糟糕的世界里,父母都不知道的阴臭角落凄凉死去。但她在彻底失去呼吸后,没两分钟就又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回笼,几分钟后她缓缓坐起身,垂眸看着烂了个洞沾满血迹的衣服,伤口已经不见了。她才意识到她死不掉了,之后的一些经历也印证了这一点。
然后在这两年间吴挽的日语从磕磕绊绊到现在熟练,她也慢慢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刚来没几天的时候她就确定了这里是小野犬的世界观,毕竟那标志性的五栋大楼想不注意都难。可后来她却又接连发现了咒术相关的东西,虽然很少但她确确实实在这两年间看到过一些咒灵,除此之外,在进入□□后她还接触到了一些别的东西,这些发现让她整个人都麻了。
想起这些和当初那个“神”说的话,吴挽躺在床上感到心累以及一丝兴奋,她平了平自己的心绪,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今天白天□□那边难得有假,她只需要晚上去酒吧完成工作就可以了,只有这种情况下她才有时间想这些。
休息的时间一向过得飞快,吴挽一口气睡到下午2点,简单洗漱过后,她从冰箱里拿出两三个罐头稍微加热过后就吃了起来,没办法这个时间点异能大战刚刚结束没多久,横滨虽然还没到最混乱的时候,掌控港口黑手党的那个老头还没开始发疯,但横滨依旧是令一般人恐惧的地方,因而各类物资也是挺紧缺的。吴挽当然对现状获得的食物十分不满,没穿越前她虽然是个社畜,但时不时的还是有时间做一顿大餐犒劳自己的,平常也可以点外卖,她的父母也会给她送好吃的。来到这个世界的两年以来吴挽甚至很少吃到正常的食物,刚开始甚至为了半份过期的罐头和几个乞丐争得头破血流,也是那个时候吴挽学会了杀人,一个比自己这具身体还小两岁瘦骨嶙峋的乞儿。
杀死一个人的感觉并没有吴挽想象得刺激,她的反应比自己想象中平静多了,她甚至心里没有什么负罪感,她比自己预想的更快适应这个世界,在这样混乱的世界,穿成烂泥里的底层人物,为了保护自己什么都可以做。而这个世界也给了她足够的教训,两年时间死了近百次,被枪杀、被掐死、被打死、被折磨死、被咒灵吞掉……
想到这里吴挽从包里拿出一把手枪,这是她入职□□后自己想办法搞到的用来自保的,不是什么新款式,却很有用,不管是威慑还是杀人。她检查了一下又放回包里,抬眼看了一下时间,随即背起包出门。
她工作的酒吧一般情况下凌晨2点就关门了,昨天是因为有位惹不起的顾客喝醉了赖着不走,为了加班费她主动留下值守。而如果难得碰巧白天□□那边不用去,她就会早点过去酒吧帮忙,没办法作为临时工积极些才能多点辛苦费。
2点40分吴挽到了酒吧,这并不是文豪野犬番里经常出现的Lupin酒吧,是比较靠近港口的小酒吧。
“下午好正一先生。”
“下午好吴小姐,”正一一郎边清点酒品边应道,“吴小姐今天来得很早这让我很惊喜。”但他似乎并不惊讶。
吴挽把包放好后,就换了身工作装开始了清理工作,“是的正一先生,但我更希望您能多为我的能干而感到惊喜。”吴挽一边清理木质地板一边回应着。
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