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周砺的胳膊!
这一夜惊得桃林的鸟儿都飞了个精光。只有琴瑟和鸣与凡人入仙境的愉悦喟叹。
看到周砺和阮桃回来,最眼红最气愤的便是田婆子和孙春枝母女两人了。
两人躲在人群后没敢上前,看着阮桃穿着光鲜,那拉着满满当当几马车的东西,身边还跟着下人。
去过州府的母女二人也算长了见识,便知道他们这是发达了。
当即便往人群里扎,见人就说,当初阮桃和他儿还未和离时,便在倩禾村和那石匠就勾搭上了,最早抱回村的那个孩子,就是他俩的奸生子。
“你们看那小浪蹄子,当初还没和我儿和离,就跟这周石匠勾搭到一处,瞧瞧,现下都生了三个娃,最大那个,定然是没和离时就怀上的孽种!”
孙春枝日日跟田婆子念叨:“娘,那阮桃就是一副软骨头,她到底曾是咱孙家的人。如今她身在富贵窝,我不信她能对咱们不管不问,咱们去找她吧?”
“你别去,这周石匠如今可不是好惹的,你看跟着他们回来的,还有好几个彪形大汉,真闹起来,弄不好咱们的性命都得搭进去。”
母女俩一路沿街讨饭,好不容易才从州府辗转回到青禾村。
到家之后只剩空空荡荡的破屋,家徒四壁,就连地里播种的种子都没有。
二人整日过得和乞丐别无两样,要么偷偷去东家田里薅些作物,要么溜去西家地里偷些粮食。
实在没办法就只能上山刨野菜、采野蘑菇勉强糊口,勉强撑到现在,两个人全都饿得面黄肌瘦,没啥人样了。
关于孙仲安的那些事,村里早已传出不少风声,如今母女二人走到哪儿都免不了被旁人指指点点肆意嘲笑。
孙春枝眼里冒着贪婪的光,看见那几辆大马车时,她就恨不能把那马车上的东西都抢回她们家来。
“不成,咱们都快饿死了,她以前那么好拿捏,我就不信,她现在能不管咱俩?她可是叫了你那么多年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