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 章 硬汉流泪
    “桃儿,你乖,只要你跟我好好过日子,过段时间,我亲自带你回来,把孩子接回去,好不好?”

    “我不,我不,我要周砺,我要回去找周砺,你若不让我回去,我,我总能寻到机会的,我死在你府上,你一样是一场空。”

    “桃儿,你别逼我。”谢清砚轻轻地,温柔地说着最狠的话,“你若敢寻死,我便在你死前也会要了你,让你死都没脸去见周砺。你要听话的话,我就等你,等你心甘情愿,等你乖乖的跟我撒娇,乖乖听我的话,好不好?”

    “你是个疯子。谢清砚,你就是个疯子,你儿子是小疯子,你们父子俩都是疯子!”

    “公子,吃食买回来了。”

    谢清砚伸手接过吃食和水壶,“来,桃儿乖,我喂你吃东西。”

    “我不吃。”

    “你饿死自己也算寻死哦,要不,我这会便要了你,让你试试,我也不比周砺差,或许你就改变主意了呢?”谢清砚含着阴森的笑,把食物放下,便去解自己衣带。

    阮桃瞳孔剧缩:“我,我吃,我吃。你,你把绳子给我解开。”

    “乖,我喂你。”

    ……

    一个月后,北疆战场。

    周砺整顿仅剩的五万周家军,死死守住北疆防线,数次对阵兵强马壮的乌桓铁骑。

    这次终于设计将敌军击败,乌恒大将军千越风落入周家军圈套,被当场生擒。

    周砺一身疲惫,浑身血污,战袍破损不堪,手臂还挨了一箭。

    他带着几名一同从战场上归来的将领,往军营走去。

    沿路将士纷纷呼喊:“周将军威武!”

    “周将军,您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您的用兵的手段,颇有老将军当年的诡道之风!”

    几位将领一时兴致高涨,随口议论起来。

    有将领开口道:“周将军,先前战死的三位小将军可不及……”

    走在最前面的周砺左手一抬,那将领当即住了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捂住嘴。

    半晌他连忙补救:“将军恕罪!今日这一战收获不小,乌桓折损了大批战力,咱们缴获了战马、兵器,还活捉了千越风,他们一时半会儿绝无力再来进犯。

    属下寻思着,等朝廷的援军,军械送到,咱们一举把乌桓狗贼打回老家去!如今北疆有您坐镇,他日覆灭乌桓,指日可待!”

    “是啊,是啊,周将军!将士们心中颓气一扫而空,个个精神抖擞,全军士气大涨!”

    周砺手握大刀,身姿挺得笔直。

    满身铠甲染尽风霜,脚步沉稳大步向前,始终没有应声搭理身后一众将领兴奋的说辞。

    若有相熟之人在,便能发觉他这一个多月来早已判若两人,哪里还有从前半点模样,整个人透着一股刺骨的冷厉。

    他脸颊消瘦,好在骨架宽大,裹着厚重盔甲倒瞧不出身形单薄。

    眼底全无半点得胜的欣喜,历经连番血战之后,只剩下满心痛楚与对阮桃的担忧。

    自打踏上来北疆的路,他便将对阮桃的万般惦念与牵挂,裹着‘砒霜’一同深埋心底,再不外露半分。

    一个时辰后,大军归营休整。

    几名将领径直走进主将大帐,伙头军也早早备好了酒菜端了上来。

    周老将军由兵士搀扶着,缓步走入帐中。

    “砺儿,好样的!此番用兵,颇有为父当年的气魄!

    不止如此,你的本事,武艺,早已在我之上。再历练几年,镇守北疆数十年都不在话下。”

    “周老将军过誉了。”周砺语气平淡,“我不过是为国为家,不得已披甲上阵。待到彻底击退乌桓,还望老将军代为上奏,请朝廷另派良将驻守北疆。我周砺,志不在此。”

    “砺儿,你这说的什么浑话!就算你不认我这个父亲,身上流的也是周家的血,你本就生来属于沙场!”

    一旁将领也急忙劝道:“是啊将军,您可万万不能走!如今您在北疆威名赫赫,乌桓人听见您的名号都要退避三分啊!”

    老将军叹了口气:“我知晓你心里有牵挂。等把乌桓彻底击退,你便回去把心上人,孩子都接来军营,这样总行了吧?”

    “周某心意已决,还愿老将军莫要强求。”

    “放肆!”老将军身形本就消瘦,此刻气得胡须不停颤动,“你是陛下亲封的威武大将军,岂能由着性子胡来?接下军令,就不是想撒手就能撒手的!”

    “罢了罢了,此事日后再提。今日大胜,全军上下都满心欢喜,咱们一同举杯庆贺战功。”老将军转了话头招呼众人。

    周砺没有推辞,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老将军嘴上数落,面上也不见好脸色,可望着眼前英武出众,一身本事的儿子,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周将军,我等敬您!”一众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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