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张峰脸向一边偏去,火辣辣的疼。
“张峰,你好大的胆子!”刘秀怒骂道。
“夫人冤枉小的了。”张峰转过头,那眼里有刘秀看不懂的什么东西,却一脸平静看着刘秀,“小的只是看夫人要摔倒,一时心急才失了分寸,夫人若不解气,便再打几下。”
张峰一步步朝刘秀逼近,一把攥住刘秀的手,拿着又要往自己脸上抽去。
刘秀被吓住了,使劲抽回自己手,看了张峰一眼,骂了一句:“你可是有病?”
“夫人,你没事吧?”小草追了上来。
“没事,咱们回去。”
张峰转身看着刘秀被小草扶着匆匆而行的背影,不自觉地跟上两步。
若是每他和夫人行房时老爷不在场,那该多好。
他越来越受不住,老爷不能行事,还在夫人身上乱抓乱摸,只让他出力。
他也好想把夫人抱在怀里,亲着,摸着,干''着,那样多过瘾!
张峰想到那种情形,身子也紧绷了起来,看着刘秀快要消失的背影,目光越发痴狂。
周砺匆匆拉着王大夫回来了,看着堵在门口的三人,沉声催道:“让开些,让王大夫进去!”
田婆子本想拦,心里嘀咕女人生孩子,哪有大男人进屋的道理。
可转念想起阮桃马上不是孙家人了,孩子要紧!
她索性闭了嘴,懒得多管。
周砺拽着王大夫快步进屋,反手“咔哒”一声闩上了房门。
孙仲安当场怔住:“周砺!”
他压根没料到,周砺居然也跟着进了屋。
“娘,这不是咱村里的王大夫吗?他药箱怎么这么大?”孙春芝一眼认出人影,满脸诧异。
“管那么多干什么?他来州府城谋生,药葙大,想来是备的药材多。”
屋内内室,阮桃满头大汗、气息虚浮。
瞧见闯进来的两个男人,稳婆瞬间慌了神:“周相公,你怎么进来了?女人生孩子,男人是不能在跟前的!”
两个婆子慌忙扯过被褥,把阮桃的身子盖得严严实实。
“桃儿,撑住!王大夫快把脉看看!”周砺心急如焚。
王大夫立刻上前搭脉,沉声开口:“不碍事,就是体力耗空太过、内里虚急。我带了老参,还有提前备好的药丸。”
说完便转身去翻取药材。
阮桃死死攥着周砺的手,浑身发抖,哭声微弱:“周砺,好疼……我撑不住了……”
“桃儿乖,大夫来了,马上就好了。是我不好,让你遭这么大罪。往后咱们再也不生了,一辈子都不生了。”
周砺俯身擦去她额上滚滚冷汗,低声温柔哄着。
“来,先把药丸吃了。”
他接过药丸喂进阮桃嘴里,轻轻托着她的后脑,端起桌边的红糖水,一点点送服下去。
紧跟着王大夫递来参片:“快含着,补气。”
周砺接过,小心翼翼放进阮桃嘴里让她含住,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我就在这儿守着你,一步不走,你和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王大夫转身去了外厅。
温热的药丸入腹,丝丝暖意缓缓蔓延开来。
阮桃咬着牙,借着药力攒起几分力气,下身阵阵剧痛翻涌而来。
她死死抠着周砺的手臂,额上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声痛呼。
“用力!再加把劲!”产婆在一旁高声吆喝,伸手按着她的腰腹帮着使劲。
周砺心揪得紧紧的,声音都发了颤:“桃儿,使劲,我陪着你。”
几番挣扎,阮桃浑身脱力,身上衣衫早被汗水浸得透湿。她拼尽最后一股劲,猛地闷哼一声。
“出来了!出来了!”产婆喜声喊道。
伴着一声清亮的啼哭,孩子总算落地。
产婆麻利地剪断脐带,拿干净布巾把小家伙裹好,抱到一旁。又忙着给阮桃收拾打理。
阮桃瘫在床榻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周砺看着她惨白的脸,眼眶发红,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发丝:“辛苦了,桃儿。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襁褓里的婴儿,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睛不停蹬腿,哭声脆生生的。心头又酸又软,伸手碰了碰孩子软乎乎的小脸。
屋外的孙仲安几人听见婴啼,也纷纷松了口气。
田婆子脸上露出笑意,嘴里念念有词:“生了就好,生了就好,是咱孙家的根呐。”
孙春芝扒着门缝往里瞅,好奇得不行。
屋内,阮桃缓了半晌,微微侧过头,看向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