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天猴松开孙春枝,一脸不解望着孙仲安,“要不……小的去伙房拿两馒头给她?”
“哥!”
孙春枝凄凄哀哀唤出声,伸着胳膊朝着孙仲安扑过去,眼看就要撞到身上。
孙仲安低头瞅着身上新做的月白锦袍,眉头一皱,侧身躲开。
“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模样?”
孙春枝扑了个空,险些栽倒在地,勉强站稳身形。
转过身哭诉:“张生整日动手打我,我实在熬不住,偷偷逃出来的,千辛万苦才找到这里。”
她这一路可是不容易,可实情却不敢告诉任何人。
几日前,她偷拿了些零碎银两,不敢花钱雇车,生怕被张生追上来。
花了些碎银,央求送货车队把她藏在货物里顺路走了一程。
行至半路,车队不往州府方向来,直接将她丢在路边。
没过多久,身上银两尽数被人偷走,腹中怀着孩子,又饿又累,只能凭着双脚赶路。
一路艰难往州城挪动,不时四处张望,还怕走错了方向。
“让开!”
身后赶平板牛车,尖嘴猴腮的汉子厉声呵斥。
孙春枝咬牙壮起胆子上前,轻声询问:“大哥,你是往州府去吗?能不能捎我一程?”
汉子一嘴黄牙,叼着稻草,下流的目光上上下下将她仔细打量了个遍。
“真想坐爷的车?”
“嗯嗯嗯!”孙春枝眼里亮起惊喜,只当遇上好心人。
那汉子露出一脸猥琐坏笑:“倒也不是不行,只是……”
“大哥,我身上银子全被偷光了,现在一文钱都没有,等我到州城找到家人,我,我加倍给你酬谢。”
汉子瞧她一身落魄穷苦模样,想着她家人也掏不出几个铜板:“老子不收你银子。你让老子痛快两回,老子顺顺当当把你送到州府,咱俩谁都不吃亏。”
“不不不,那不行!”
孙春枝吓得魂都飞了,转身便想逃,可连日劳累饥困,浑身脱力,压根跑不动。
汉子赶着牛车慢悠悠跟在她身后,不催也不逼,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你肚子里还揣着崽吧?你不饿,肚里的崽子也不饿?”
见孙春枝蹙着眉头护住小腹,汉子开口,“爷有窝头,吃不吃?”
孙春枝实在撑不住,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路边土埂。
汉子顺势停下车,四下荒僻官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早已没有一个路人。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不领爷这份好心,爷可走了。”
汉子佯装扬鞭赶车要走,牛车渐渐往前挪动。
孙春枝望着漆黑荒凉野地,又看着越走越远的牛车,终究绷不住出声喊道:“大哥!”
汉子脸上立刻浮出得意神色,料定她撑不住,收紧缰绳停下等候。
孙春枝费力撑着地面起身,一步一步艰难挪向牛车。
汉子安然坐在车上,满眼戏谑盯着她,等她走到近前,随手丢出一个窝头落进她怀里,开口命令道:“上来。”
孙春枝紧紧攥着窝头,低着头爬上那平板车,平板车里铺着一车稻草。
“躺着。”那汉子吩咐。
孙春枝一边流着泪,一边啃着窝头,听话的在平板车上躺下了。
那瘦猴迫不及待地转过来,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灰不拉几的粗布衣衫,便去解孙春枝的衣裳。
孙春枝闭着眼,嚼着窝头,无声地流着泪,任那瘦猴在她身上反复折腾。
那瘦猴眼冒金光,边干活还边说着脏话“你这小娘子长得不咋地,这两个,nai^子还挺大。”
说着趴在上面,狠狠的kei。咬着。
孙春枝咬紧牙,生生忍着。
跟张生成亲这些日子,张生折腾她的花样多了去了。
眼下被这瘦猴这般折腾,她除了羞耻,身体上却麻木了。
只这么不吭声的忍着。
好在这瘦猴说话算话,折腾了她一通,也没把她赶下去,一路拉着她。
摇摇晃晃的,故意慢着速度,在路上又过了一夜。
又好好收拾她一回,才把她拉进州府。
进了城门,瘦猴便不耐地赶人:“州府到了,赶紧滚吧。爷还有事正事干呢。”
孙春枝又在这州府城如无头苍蝇般找了一天半才找到孙府。
昨儿夜里还是找个没人的巷子,蹲在人家门口蜷缩了一夜。天不亮就开就又去打听孙府了,这好不容易今儿响午才找到这。
“还真是大小姐啊,你看这事闹的!”窜天猴一脸心虚的笑,挠着头,“小的有眼无珠,真没认出大小姐来,真是得罪了!”
“哼,哥,你不知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