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谢大兄弟,嫂子再、再不敢了。”
邢寡妇慌忙捂着衣裳,抹着眼泪转身就跑。
跑到远处,停下脚步,回头恶狠狠地朝着周砺的桃林瞪了一眼。
咬牙暗骂:好你个周砺,你又是什么正经东西不成?
今早上,她远远就看见一个女人从周砺这木屋里走出来。
有家不住,偏要守着这荒山桃林,定然是在这儿跟别家媳妇私混!
你莫要让我抓到把柄,到时我看你还能不能这般嘴硬。
原本若不是瞧见有女人从周砺屋里出来,邢寡妇也不敢这般大胆,偷偷藏进他被窝里。
他既然能私会别的女人,定然也不是什么正经本分人。
谁料这石匠,竟半点不解风情,还这般威胁她!
邢寡妇心里又气又恼,憋着一肚子火气,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自家走去。
快走到村口,一头撞进一个坚实的怀里。
“呦,大妹子。这三更半夜的,去哪偷人了?”
李金刚不知从哪刚喝了酒回来,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走。
邢寡妇只顾低着头想事,没注意有人一头撞进他怀里,被李金刚一把抱住腰。
看着她衣衫不整心下便有数了。
“瞎说啥呢你?谁偷人去了?你可不许冤枉人。”
“要不要我喊一嗓子,叫大伙都出来看看你这模样,说你没去偷人,你这大半夜的去哪了,可有人会信?”
“别,李大哥,我真没有。”
“那你干啥去了?你说。”
“我,我就出来走走透透气。”
“哈哈,你这话说的,你自个信吗?”
“我,我串门去了。”
“去谁家了?”
“李金刚,你想咋地嘛?”田寡妇恼了。
“你说我想咋地?”李金刚的手在她屁股蛋子上抓了一把,“妹子,哥知道守寡的滋味不好受。
来,哥疼你一回。”李金刚说着便拉着她往坡下的柴火堆那边去。
“你,你别……”
“妹子,哥比旁人不差哪。你试试。”
“我不,我不要。”田寡妇使劲挣扎。
“我警告你,再不老实我真喊人了。”李金刚威胁道。
田寡妇便不吱声了。
被李金刚狠狠按在柴火堆柴火垛里。
“妹子,你这身的可真带劲,比我那婆娘强多了。”李金刚李金刚一边吭哧吭哧,一边嘴上说着下流话。
田寡妇从开始的不乐意。
到后面紧紧抱着李金刚的脖子,“李大哥,李大哥,快,快些。”
“哈哈,小骚蹄子这不挺得劲?”
完事后邢寡妇看李金刚系着裤带转身要走,还怯怯的喊了一声李大哥。
“哈哈,”李金刚回身瞪了她不怀好意一笑,“咋的?老子把你伺候美了,还舍不得老子了?”
“你…”田寡妇羞恼。
“好了好了,逗你的,哥也喜欢你。你这身子可真带劲。”李金刚说着还在她胸前抓了一把。
“明儿夜里给哥留着门,哥去你家再好好疼你一回。”
☆☆
孙仲安在家只住了三日,便火急火燎要回镇上书院。
“儿呀,这刚从省城回来,书院还能不给你们放几天假?多歇几日再走。”孙婆子拉着他的胳膊,满脸不舍。
“娘,我得赶紧回去。”孙仲安皱着眉,语气急得发沉,“我要跟书院的夫子细细说这次乡试的考题,算算到底有几分把握中举。
再说功名一日不落地,我心里就一日不踏实,回镇上跟同窗们凑一处说说话,反倒能安稳些。”
“娘,学业为重,您就让相公回去吧。”阮桃站在一旁,垂着眼低声劝,心里早盼着他赶紧走。
孙仲安在这家里多待一日,便多一日的风险。
昨儿夜里他还迷迷糊糊问她,怎么睡前好些事都记不清,还总缠着要跟她亲热,她都快应付不过来。
孙春枝也巴不得哥哥赶紧走,他在家盯着,她连去镇上找张生都不敢。
“是啊娘,哥的学业最要紧。”孙春枝连忙凑上来,扯着孙婆子的胳膊晃了晃,“哥知道您念着他,抽空自然会回来的,您就别拦着了。”
孙婆子叹了口气,松了手,满脸无奈:“那、那好吧,儿,你去吧。哎,我这就去给你收拾点干粮、腌菜带上。”
孙仲安转身回屋收拾自己的布包裹,对着阮桃压低声音叮嘱:“我在书院啥都不缺,往后别没事往镇上给我送东西。家里本就不宽裕,有啥好东西,都留着给娘吃。”
阮桃低着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