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 章 邢寡妇钻被窝
    进了屋里,孙仲安放下包裹,围着软桃前后转了一圈,眼神狐疑:“我咋觉得你不一样了?”

    “哪、哪不一样了?”阮桃指尖攥紧衣角,心里直发虚。

    “胖了,白了,嫩了。”

    他每说一句,阮桃的心就跟着颠一下,暗自暗骂:这狗东西,眼还挺毒。

    “那、那个,我常回娘家去,娘家人疼我,多吃了些好的。”

    “你就只顾自己吃,没拿回粮食孝敬咱娘?”

    “当然拿回来了!你没看娘和妹子也都吃胖了吗?”

    这话倒不假,这些日子孙春枝隔三差五往家拿肉拿粮,田婆子和田春枝人也确实圆润了不少。

    “算你懂事。”孙仲安本就不爱管这些琐事,被她这么一糊弄,也就没再多想。

    阮桃心里松了口气,田婆子和她有秘密,就算孙仲安真去问,也定会帮着圆谎。

    “想我没?”孙仲安伸手,用指尖挑起阮桃的下巴,目光黏在她身上,“你这身子,愈发勾人了。”

    话音落,孙仲安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抱着就往床上按。

    阮桃心里一紧,她这会儿还没和孙仲安和离,万一真怀孩子,就算被打死,也没人会替她出头。

    她强忍着满心的恶心,任由孙仲安在她身上拱了片刻,趁着他松懈的间隙,悄悄从袖口里摸出提前备好的帕子,娇声软语:“相公都出汗了,我给你擦擦。”

    她抬手温柔地给他抹着额头,帕子轻轻在他鼻下绕了一圈。

    没一会儿,孙仲安眼神就开始发直,脑袋昏沉,迷迷瞪瞪地昏睡了过去。

    阮桃僵着身子,也不知道这法子能不能糊弄过去。

    她缓过神,连忙拢好凌乱的衣裳,用力把身上的人推开,翻身下了床。

    真他娘的恶心!

    虽说没真的成事,可就被他碰了这么几下,她只觉得浑身爬满了蛆虫,每一寸皮肤都难受得发紧。

    屋里还放着早上洗脸的一盆凉水,阮桃也不嫌冰寒,拧湿巾布,把被碰过的身子细细擦了个干净,重新换了一身清爽衣裳,整理妥当才推门出去。

    “咋样?”田婆子一听见动静,立马从厨房探出头来,压低声音急着问。

    阮桃轻轻点了点头。

    田婆子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屋里安安静静,连半点声响都没听见,摆明了是她儿子压根就不中用。

    她总觉得不太对劲,上前一把扯住阮桃,拉到墙角的枣树下,捂着嘴悄声追问:“你俩到底成没成事?万一你这肚子有了动静,仲安自己知道自己不行,肯定要起疑心的!你跟娘说实话,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阮桃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哎呀,你羞什么!快说!”田婆子急得直催。

    阮桃没法子,伸出一根手指,再用另一只手攥成拳头,在指缝边比了个极短的距离。

    “就这?”田婆子瞪圆了眼。

    阮桃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

    田婆子皱着眉嘀咕:“哎,按理说只要能进去,也该能怀上的啊……”

    “娘,我也不知道。”阮桃压低声音,“要是相公真能成,早就怀上了。再说阿旺哥也不是外人,不管生下来是谁的种,都是您孙子。”

    “你可不准再惦记阿旺。”田婆子警告道。

    阮桃连忙摆手:“我没有!我怎么会?”

    “最好是没有。”田婆子抬眼盯着她,“不管你生的是谁的孩子,你都得记着,往后只能一心一意跟着仲安。”

    “那是自然!”阮桃连忙应下,“说不定以后相公中了举,还看不上我呢。”

    田婆子不知道,自己儿子早就在外头攀了高枝。

    但听了这话,还暗暗得意:“那啥,我去做饭了,你别瞎想!”

    说起儿子攀高枝的事,她却打起了马虎眼,若他儿真有本事找更好的,她当然不会拦着。

    明知道孙秀才回了家,桃儿今晚多半出不来,周砺还是照旧吃了夜里饭往桃园走去。

    心里总存着一丝念想,万一她趁着孙家上下都睡熟了,半夜偷偷跑过来寻他呢。

    径直进了桃林,推开木屋门,一眼就看见床上的被子鼓囊囊的,像是躺着个人。

    周砺心头猛地一喜,他迫不及待地扑上前,隔着被子就把人紧紧抱住:“桃儿……”

    “周、周兄弟,你慢点……”

    周砺一听这声音不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猛地一把扯开被子。

    “邢寡妇?你咋跑我床上来了?”

    “周兄弟,你刚刚口里叫的桃儿,可是那孙家媳妇阮桃?”

    “我…我是说桃林咋进了贼?你这贼婆娘,跑我屋里偷了什么东西?我这屋里可是放着十两银子,若是没了,定是你偷的!”

    邢寡妇一听,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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