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更是脸色发白。
这听起来,简直比受刑还要可怕。
诸葛亮最先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开口问道:“公休,此法————可有先例?把握几何?”
“无有先例。”诸葛诞坦然道,“乃诞根据医理推演而来。”
“把握————不足五成。”
“但不行此法,依翼德将军目前状况,怕是————熬不过三日。”
“五成————五成也好!”
刘备猛地站起,眼中射出决绝的光芒,“总好过坐以待毙!”
“公休,需要何物,尽管吩咐!”
“备,信你!”
“大哥!”关羽忍不住出声。
“二弟!”
刘备抬手止住他,看向诸葛诞,“公休,尽管施为!一切后果,备一力承担!需要何物?”
“谢主公信任。”诸葛诞也不矫情,立刻吩咐。
“准备以下物品一”
“最烈的烧酒,越多越好。”
“魏延!”
魏延从身后抱拳,“末将在!”
“去我床下,把里面的几坛烈酒拿出来,记得拿红色带有标记的,那个纯度最高!”
“另外,主公,且准备一些崭新的、以沸水煮过的麻布,以及数把锋利小刀,同样以沸水煮过,再浸于烈酒中。”
“干净丝线、蜂蜜与研磨好的三七、白芨等止血生肌药材混合成膏。”
“还有,要准备一捆结实绳索,将翼德将军稳妥固定于榻上,但勿伤及他处。”
命令一道道传下去,整个府邸顿时忙碌起来。
关羽亲自带人准备绳索,诸葛亮监督煮沸器械麻布,刘备则守在一旁,寸步不离。
片刻后,一切就绪。
房中燃起数盏油灯,照得亮如白昼。
张飞被小心地用柔软布条固定住四肢和躯干。
然而诸葛诞拿起手术刀,抬头看着刘备,尤豫了好久,依旧没有下刀。
“公休可有难处?”
诸葛诞一脸无奈,摊了摊手。
“有一个问题!”
“谁来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