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
“末将在!”
诸葛诞又看向了自己身边这个神弩营的校尉,颁布了命令。
“带着你的神弩营,以连弩的优势,立刻攻占城墙,用神臂弩创建起防线,保护大军入城!”
“这一次————我要一战而定!”
樊城城头,曹仁按剑而立。
他俯瞰着城外明显放缓了攻势的荆州军营垒,脸上并无多少得意,只有深沉的凝重。
然而,他身边的一些将领和亲卫,眼见连日苦战打退了敌军凶猛的进攻,此刻对方又摆出围困姿态,紧绷的神经不由得松了少许。
甚至有人开始低声议论,语气中带着几分对诸葛诞的轻视。
一名跟随曹仁多年的副将凑近些,低声道:“将军,看来那诸葛诞也不过如此。前几日攻势虽猛,也不过是仗着些新器械和一股锐气,遇到将军布下的铁壁铜墙,还不是撞得头破血流?”
“眼下黔驴技穷,只能玩些围困的把戏,散播些上不得台面的流言。此等小聪明,岂能撼动我樊城分毫?”
另一名年轻些的校尉也接口道:“就是!都说他诸葛诞神机妙算,有鬼神不测之能。可那多半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手段。”
“如今面对将军堂堂之阵、正正之旗,他那些奇技淫巧还有什么用?还不是被牢牢钉在城下,寸步难进?”
“可见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周围的士卒听到将领的议论,原本被流言搅得有些浮动的人心,似乎也安定了一些。
是啊,任凭城外流言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东线大捷、西线被弃。
可眼前的事实是,荆州军攻了七天,死伤无数,樊城依旧岿然不动!
曹仁将军依旧稳稳地站在这里!
诸葛诞?
不过是个会使些小手段,遇到硬骨头就没办法的年轻人罢了!
就连曹仁此刻都有些放松了警剔。
也是,换做他是诸葛诞。
估计也没什么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