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带节奏的机会,直接催动【龙门点睛图】。
“既然你提第九席,那就别只提一半。”
“来。”
“让龙门照照,你到底是第九席的人,还是借第九席名号的脏东西。”
残影周围雾气猛地一缩。
它怕了。
这个反应很轻。
但张尘看见了。
妖王也看见了。
张尘抬手按住胸口。
【第九席残印(封)】被他强行牵出一缕极细的黑影。
那黑影一出现,张尘耳边立刻响起无数嘈杂低语,像有人在黑暗里同时翻动九张请柬。
他咬住舌尖,用疼痛稳住意识。
不能让残印展开。
只能借它的“封”。
既然这枚残印已经被他封住,就说明它不是请柬本体,而是一个被处理过的残余印记。
残影若真与第九席同源,必然会被这枚残印牵动。
若不同源,它就是借名。
无论哪种,张尘都能抢回主动权。
黑影落入【龙门点睛图】边缘,贴着灾羽封点绕了一圈。
封点中的残影忽然发出一声尖锐嘶鸣。
这嘶鸣不是痛。
更像被照出了假皮后的恼怒。
【第九席残印(封)】一靠近,灾羽封点中的暗红雾气便开始分层。
最外层是黑鹰妖的妖气,锋利、怨毒、带着羽族特有的腥风。
中间一层是灾熵,黏稠、贪婪,像无数张没有嘴的口在啃噬净魂火。
最里层,才是那一点模仿第九席气息的黑色印痕。
它确实很像。
像到若张尘没有真正被第九席影函入魂过,恐怕也会被它唬住。
但假的就是假的。
第九席残印给人的感觉,是冷,是深,是高处垂下来的钩。
眼前这道印痕却是湿的。
像从腐烂黑泥里捏出来的仿品。
它的脸开始扭曲。
一半像人。
一半像羽。
还有一半,竟像一张被烧过的黑色请柬。
这玩意儿到底几半啊?
张尘脑子里闪过一句吐槽,手上却不慢。
他立刻以净魂火照住残影,又用鬼门小径截断它向外扩散的雾气。
“妖王,看清楚。”
“它不是来替第九席传话的。”
“它是来抢图的。”
残影猛地抬头。
“抢图?”
妖王声音低沉。
张尘点头。
“黑鹰已经败了,灾羽被封,它若不挑拨你杀我,就只能看着【龙门点睛图】继续压住灾羽。”
“所以它必须让妖王怀疑我。”
“只要我死,图失主控,灾羽封点就会反噬。”
“到时候不是它抢不抢图。”
“是整张图都会变成它的。”
寿台再次安静。
妖王看着封点中的残影,蛇尾缓缓盘起。
残影不再笑了。
它隔着封印盯着张尘,声音阴冷。
“你以为看破这一点,就能活?”
“这场寿宴里,收过请柬的,可不止你一个。”
张尘眼神一凝。
残影缓缓抬手,指向内席与外席之间那片阴影。
“真正的客人,早就入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