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月的聲音冰冷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劍鋒。
“向長老精修劍道,又於陣法一道造詣匪湣?
當年四門會武之時,輕描淡寫之間便擊敗三真門陳玄風。
那陳玄風乃是天月湖公認的第一假丹,身懷兩道神通,戰力之強,便是尋常煉氣道結丹修士也未必能穩勝於他!
向長老既能敗他,其實力豈是尋常假丹修士可比?你又怎知向長老的實力不如尋常煉氣道結丹修士?
又憑何篤定他不能僥倖逃出生天?”
她這番話聲震全場,擲地有聲,說到最後已是含怒喝問。
那股子護犢子的架勢擺得十足,毫不掩飾,甚至隱隱透著一股‘你再敢多說一句,休怪本座不客氣’的凌厲之態。
徐長真臉色微變。
他身為八景門的結丹修士,又是奉了青虹真人之命前來,本以為即便這贏茹月再怎麼護短,也不會為了區區一個外門長老與他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