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文很是希望自己也能成为这样的人,不说办多少大事,起码回自己家的时候,能让所有人都为自己感到骄傲。
尤其是大哥,再也不会说什么百无一用是书生,书呆子之类的怪话。
听着耳边传来的猫叫声,赵静文心里陡然升起了一丝厌恶感。
他伸手柄许悠推开,站起来转身就走。
“喵!”
【这就生气了,小气巴拉的。】
赵松虽看出小儿子不高兴,并没有太往心里去。
很快,几人便挖出个数米深坑,将装有白银的木箱落下去。
按照李翠的想法,这只是给家里兜底的一部分。
今后赵家每年都要拿出来一部分银子,无论多少,全都埋在老家作坊的地底。
三年天灾,人祸将临,李翠感受到了此前不曾感受的威胁。
留条后路,总归不会错。
埋好了银子,赵松并未离开,打算在这睡一觉,歇一歇,明日再走。
阿木过来低声道:“其实不该带我来。”
他觉得自己是个外人,赵家埋银这样的秘密,自己不该知道。
赵松笑着道:“你是花花认可的人,它觉得你好,那就一定是好人。来我们家也有几年了,连静文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何必分那么仔细。”
“对了,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说家很远,有没有想过回去看看?”
阿木摇头:“回不去了。”
他的声音低沉,赵松虽不知道为何回不去,但想来应该是有特殊原因的。
阿木不说,他也不好多问。
深夜,赵静文在床上辗转反侧。
实在内心焦躁睡不着,便起身推开木窗。
望着半空姣洁的圆月,他眼里的愤慨,委屈,渐渐淡去。
最后,只留下一片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