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丢了东西,却没有贼进来的痕迹,只能是家贼了。
然而几个孩子哪怕被揍的眼泪鼻涕一大把,却死死不肯说实话。
问就是东西扔了,是一个云游四方的老乞丐,看着很可怜。
尤其是杜戎,被他爹杜山拿着棍子打的屁股开花。
纵然疼的钻心,依然满脸倔强。
“我一定要守住这个秘密,不能因为自己挨打,就害了全县的人!”
而赵家却看到那些腊肉,鲜肉,很是高兴。
新邻居还挺大方的,这样的好东西都愿意送来,说不得要给些回礼。
唯有许悠,慵懒的在屋檐上打盹,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几日后的清晨。
许悠在猫窝里听到了议论声:“护院?哪有人主动上门想当护院的。”
“沉掌柜倒是建议咱们家请个护院,说县城不比乡下那般安稳,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以备不测。”
“是什么人?我去看看。”
许悠从猫窝里钻出来,原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顺便在地面磨几下爪子,然后才轻巧的跳上院墙。
随即便看到,院门口站着一个身材匀称,戴着斗笠的男人。
低着头,看不清面孔。
等赵松到了门口,问道:“就是你想来我们家做护院吗?”
“是。”声音听起来二三十岁,随着抬头的动作,跟过来看稀奇的赵静远和赵静文两兄弟,都吓的直往后退。
因为那张脸上,纵横交错尽是伤疤。
连赵庆丰和赵松,都心头直跳。
那人伸手将斗笠上的丝布拽下来,挡住自己骇人的面容,声音有些沙哑,道:“我早年跟人行商遇到响马,拼死逃出生天,却面目全非。晓得这幅样貌骇人,所以一个月只要一两银子。”
他话音顿了顿,声音显得有些低沉:“县城里有帮派欺行霸市,你们会用得上我。”
“我很能打。”
语调不高,却让人能清楚感觉到他内心的自信。
赵庆丰和赵松互视一眼,都很尤豫。
一个月一两,一年就是十二两。
换成从前种地,攒个两三年都请不起。
如今家里虽然不是很缺银子,但一年十几两请个护院,还是这种来历不明的,有没有必要?
院墙上的许悠,看的清楚。
这人身上涌现的,是浓白色气运,其中夹杂着些许青色。
气运之中,青色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武力值。
镇上的捕快便是如此,白色气运加之一点点青色。
只是和眼前这人相比,弱了何止一倍。
这时,许悠看到了不同的东西。
赵静文身上,竟然出现了一抹黑气。
灾厄!
这小子要倒楣了?
与此同时,院门口那人身上的青白色气运,不知何时连在了赵静文身上。
使得赵静文的黑气,立刻被冲散了许多。
“喵?”
【好象有点意思。】
许悠当即从院墙跑过去,一跃而下。
赵庆丰和赵松还在想着要不要去请沉屿舟出来,帮忙掌掌眼。
旁边蹭的落下一大坨东西,把有些紧张的父子俩吓了一跳。
许悠走到那人面前蹲下,抬头仰望着。
那人也低头俯视,一人一猫的视线碰撞。
在那双眼睛里,许悠看到了些许悲戚,无奈。
作为一只猫,观察力总是比人类更加敏锐。
这个人,内心有故事,不象个坏人。
许悠作出了这样的判断,他起身来到那人脚边,用脑袋蹭了下腿脚,又用尾巴拍打了几下。
赵庆丰和赵松看的讶然,他们很清楚,自家三花猫不是谁都愿意靠近的。
这么多年来,除了蓝辞月外,就属对沉屿舟还算亲近些。
对待其他人,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如今这个样貌骇人的陌生人,它却主动靠近。
赵松弯下腰,冲许悠招手:“花花,过来。”
许悠回身走过去:“喵?”
【唤爷何事?】
赵松把他抱进院子,问道:“你喜欢这个人?”
“喵!”
【你才喜欢男人呢!许爷只喜欢实力大的美女!】
赵松伸出手来,道:“那你选一下,若要他留下,就摸我的手。不愿意,就算了。”
林夕月恰好过来,看到赵松这般,问道:“这是干嘛呢?”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