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杜戎拿的最多,最值钱。
看到其他几人的东西,他很是不高兴:“怎么才这点东西,够猫妖……不是,够猫大仙塞牙缝的吗?”
其他几个孩子低着头,苦哈哈的解释。
他们也想多拿点,可家里没有现成的肉。
“那就拿银子去买啊!你们该不会连家里的银子在哪都不知道吧!”杜戎一脸嫌弃的道。
“当然知道!”其他孩子不服气的道。
“算了算了,先把这些拿给猫大仙,回头再说。”杜戎道。
几个孩子抬头看着屋檐上蹲着的大猫,心中忐忑又兴奋,感觉自己在做很了不起的事情。
此时的许悠,正盯着院门。
一辆马车在宅院前停下,车帘掀开后,沉屿舟从车上下来。
早已得到消息的赵庆丰,李翠,赵松几人,在门口等待多时。
看到沉屿舟后,都连忙上前迎接。
已经差不多六十岁的沉屿舟,头发比赵庆丰白的还多。
或是得益于年少时练过武,如今身体还不错。
“还没老到这个地步。”沉屿舟笑着拒绝了赵松上前搀扶的举动,随即对赵庆丰和李翠拱手道:“恭喜乔迁新居。”
马夫从车厢里搬出一块用羊脂玉作为主体,上面铺了一层黄金的三足金蟾。
“这……太贵重了,如何能受得起!”赵庆丰和李翠连忙要婉拒。
沉屿舟道:“你们与我相识近三十年,这份情谊难道还比不上些许俗物?”
他这样说话,赵庆丰和李翠自然就不好再拒绝了,只能让赵松把东西接来。
“拜见沉爷爷。”赵静远和赵静文上前行礼。
沉屿舟笑着点头:“这两个孩子不错,看起来很有灵气。”
赵松抱着三足金蟾,道:“倒是想请沉叔帮忙教导一番,您的一些行为处事之道理,他们能学个两三分,便可受用一生。”
沉屿舟看他,道:“你也学的会拍马屁了,倒是比你爹圆滑的多。”
赵庆丰习惯性的摸摸脸,露出些许自豪之色:“松儿确实比我会做人,会做事,都是他娘教的好。换成我,只会教他怎么种地。”
“你也好久没碰过锄头了吧?”
“确实很久没碰过了……”
几人笑着聊着,进了院子。
屋檐上的许悠,一直盯着沉屿舟看。
原本以为加到6点的悟性,总该能看出沉屿舟的气运了。
然而今日再看,沉屿舟身上仍然干干净净,一丝一缕的气运都没有。
许悠不禁睁大了眼睛,好奇怪。
田崇光的朱红色官运都能看到,沉屿舟的财运就算再高,也不可能比朝廷命官的级别高吧。
为何能看到田崇光的气运,却看不到他的?
人人都有气运,各形各色,浓淡不一。
沉屿舟,绝对是许悠见过最不能理解的。
要说他没有气运,那绝对不可能。
无运之人,怎么可能把生意做的那么大。
许悠百思不得其解,正琢磨着要不要下去凑近些再看看,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声响。
转头看去,只见之前教训过的几个孩子,不知何时爬到屋后的榆树上,正冲他小声的喊着。
“猫大仙……猫大仙……”
这几个熊孩子,又想搞什么鬼?
许爷因为看不到沉屿舟的气运,这会正心情不畅。
几个倒楣鬼送上门,刚好拿来撒撒气。
当即起身走过去,轻而易举从屋檐跳上了那棵老榆树。
“喵呜!”
【过来,让许爷咬一口尝尝咸淡!】
正当许悠准备给几个孩子多点教训的时候,杜戎看到他那吓人的大嘴,连忙把手里的腊肉举起来。
“猫大仙,我们是给您送肉的!”
许悠立刻停住,满头雾水。
“喵?”
【送什么肉?被打了还来送吃的,你们是M?】
见他停下,杜戎立刻感觉自己做对了。
连忙让其他几个孩子也把东西举起来,杜戎一脸讨好的道:“这都是给您的,如果不够,我们再回家想办法弄多些。”
看着几个孩子手里的鲜肉,馒头,包子,许悠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该不会里面放了毒吧?
许悠顿时警剔起来!
“喵呜!”
【说!是不是放耗子药了!】
见许悠眼神似乎有些不对,杜戎连忙低声解释道:“猫大仙,我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