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依旧同坐一辆马车,但抱着三花小母猫的蓝辞月,明显比来时沉默许多。
赵庆丰和李翠想问又不敢问,唯有猫妈和小三,追着马车跑了很远。
许悠怕它们出事,一路跟随。
佃户区的百姓,看到这辆马车,便知道来的是大人物。
多看几眼后,视线便放在三只猫身上。
“老赵家过上好日子,猫也想给自己找个靠山?”有人调侃道。
还有去过赵家的熟人,冲许悠喊着:“花花,别追马车了,来我家,给你肉吃!”
许悠没有理会,只把注意力放在猫妈和三妹身上。
“汪!”
一只野狗从路边草丛里窜出来,张口便朝猫妈咬去。
好在许悠反应很快,如一道闪电扑上去。
厚重的爪子,直接把狗脑袋按下去。
锋利的爪子,如小巧的刀刃,轻松划开狗皮。
“喵呜!!!”
【连许爷的人都敢咬,活腻了你!】
充满侵略性的吼声,以及脑袋上的重压和疼痛感,让野狗立刻分辨出,这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对象。
它发出凄凉的叫声,用力将许悠甩下来,夹着尾巴就逃。
许悠没有追赶,保护好猫妈和小三才是最重要的。
看到许悠战斗力如此强悍,路边看热闹的百姓并没有太吃惊。
当年许悠一口咬断捕快的木棍,把宋掌柜挠的满脸是血,辉煌战绩可历历在目。
马车的速度虽然不算太快,但胜在持久。
猫妈和小三追赶出去几里路,终于觉得累了,这才停下。
它们望着逐渐远去的马车,发出低沉的喵呜声。
马车里,蓝辞月怀抱着三花小母猫。
刚开始小猫似乎有些不习惯,显得有点烦躁不安。
随着熟悉的气味远去,蓝辞月的轻抚逐渐起了效果,让它老实许多。
路面略显颠簸,车轮碾出的咯吱声连绵不绝。
唯有马车里,很是安静。
沉屿舟和蓝辞月各坐在一角,相对无言。
等许悠带着猫妈和小三回到家的时候,赵庆丰和李翠还在议论沉掌柜跟蓝小姐这是怎么了。
许悠没有听,跳上竹凳,舔了舔爪子,只觉得一股馊味扑鼻。
死狗,真是臭死了!
许爷讨厌狗!
时间如流水,一天天流去,从来不会回头。
到了春暖花开的时日,田崇光又来报喜,过了童试第二关。
只是第三年他就没那么好运,被刷了下来。
随后又考一年,终于过了童试,得了秀才的功名。
只是三年一次的秋闱,因此错过。
想考举人,得再等两年。
这让田崇光很是沮丧,为此,田问渠托人给他讨了个漂亮媳妇。
家里原先是县里的大户,因赌钱落魄。
不过那闺女模样周正,还算令人满意。
之后田问渠又花了大价钱,请来一位卸任多年的县令,负责教导田崇光的学业。
在佃户区,一个秀才功名,已经是极其少见。
卸任的县令,更是难得一见。
曾经的父母官,竟然给田家的孩子教书。
老田家也是出息了!
来田家看热闹的人很多,把田问渠高兴的不行。
以至于后来几年,佃户区但凡发生点什么事,田问渠总是会以傲然的姿态,主动站出来帮忙调解。
姜兰劝过他,没事别瞎管,指不定背后咋说你呢。
田问渠可不听这些,沉浸在四面八方都给面子的虚荣中无法自拔。
好在田家的田产又多了些,倒也没几个人会觉得田问渠多管闲事。
佃户区的百姓,自然很给面子。
只要他出来说几句话,便能很快消解。
时间久了,连镇上的事情,田问渠也会去说几句。
眨眼间,便是五年过去。
赵家的院子,比最初扩张了十倍左右,已经形成具备一定规模的作坊。
光是制鞋间,就有五间。
最远,已经卖到比云泰郡还南的地方。
虽说数量不多,但起码证明了工艺得到认可。
赵家每年因此赚到的银两,已经超过六百两。
李翠把这些银子,大多重新投入作坊。
招更多人,做更多的鞋。
这是沉屿舟的建议,买卖起步的前几年,循环投入产出是最有效的。
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