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蓝辞月和衣上床,怀里抱着三花猫,右手轻抚着毛发,左手自然的揉捏着许悠柔软的肚皮。
她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情,有点出神。
许悠躺在蓝小姐怀中,闻着淡淡的香气,感受这位美人硕大的实力,心里快活的很。
不自禁的用脑袋蹭了蹭,感觉天堂也不过如此。
蓝辞月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在怀中蹭来蹭去的三花猫,顿时笑面如花。
右手抬起,挠着许悠脑袋上的毛发,蓝辞月有些哀怨道:“连你都这么喜欢我,他却从来一声不吭。花花,你说到底为什么呢?”
有些事所有人都知道,却无人可以倾诉。
也只有对一只猫,蓝辞月才能真正敞开心扉。
【干嘛非得喜欢不喜欢你的人,果然胸大无脑!】
蓝辞月听不懂猫语,依然自顾自的道:“这几年他买卖做的越来越大,名气也越来越大。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离他越来越远。”
“爹已经默许了这件事,若他来提亲,想必不会反对。”
“但我觉得,他大概永远不会这样做了。”
蓝辞月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颊,叹息道:“如今我还尚未衰老,尚有几分姿色,他却看不上。等将来人老珠黄,岂不是更没机会了?”
“小梅出嫁的时候曾说,让我主动去问沉屿舟,可我不敢问。”
“不问,我们还能同行千里。”
“问了,或许就是分道扬镳。”
“花花,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蓝小姐的手指没再挠痒痒,让许悠对沉屿舟很是不爽。
臭男人,坏爷好事!
他仰起头,蹭着蓝辞月修长白净的手指:“喵。”
【不行你就把他绑起来,生米煮成熟饭!现在别说这么多了,给爷抠抠耳朵,好痒!】
见三花猫抬起后脚挠耳朵,蓝辞月这才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耳洞里面轻轻摩擦着。
她的手指如此柔软,轻缓,许悠爽的魂都快飞了,好似一滩水流淌下来。
“听闻赵夫人做买卖尤豫不定,都是靠你来拿主意?”
“花花,你也帮我拿个主意好不好?”
许悠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随即蓝辞月便将左手从他肚皮下抽出来。
两只手一块摆在眼前:“主动问就选这只手,不问就选另一只,可以吗?”
看着摊在眼前的两只手,许悠很想翻白眼。
这都什么坏习惯,老是找猫拿主意,你们有没有点主见!
刚才蓝小姐说怎么选的来着?
许悠有点记不清了,耳朵又痒的难受,尾巴略微烦躁的甩了几下。
刚好,碰到了蓝辞月的左手。
蓝辞月顿时眼睛一亮:“你也希望我去主动问是吧?”
许悠愣了下:“喵?”
【爷啥时候希望了?】
蓝辞月有些激动,又有些忐忑和紧张:“可我不好意思啊……万一他还是不愿意,再见面岂不是尴尬?”
想了想,蓝辞月忽然似想到了什么主意。
起身把许悠放下来,开门出去,敲开瓦房的门。
得知蓝辞月要笔和纸,赵松连忙把文房四宝拿来。
关上门后,蓝辞月这才磨墨,而后在纸上写下几行字,用红绳系在许悠脖子上。
接着,她抱起许悠,走到沉屿舟的房门前。
屋子里还亮着烛光,蓝辞月尤豫了下,这才暗咬银牙,敲了敲门,把许悠放下。
“花花,他开了门就进去,知道不?”
说罢,蓝辞月转过身,一路小跑回隔壁房间。
关上门后,她靠在门板上大喘气,只感觉脸颊烫的很。
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好似要从嗓子眼里钻出来。
此时,房门已经打开。
见外面没人,沉屿舟又低头看着门口的三花猫。
许悠正用爪子扒拉脖子上的红绳,蓝小姐是不是疯了,许爷快要被勒死了!
沉屿舟弯腰身子,将三花猫抱起来,随手解开红绳,翻开上面系着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首诗。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沉屿舟瞥了眼隔壁,又低头看着怀中三花猫。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你何时学着给人牵红线了?”
许悠在他手里挣扎着跳下来,抬头喵了声。
【最讨厌你们这种建模好的人了!】
沉屿舟笑了笑,又看着手里的红绳和纸条。
他沉默片刻,然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