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它娘大了最少两圈,毛发浓密,长到几乎要把眼睛遮住。
阳光在瞳目中,反射出璀灿的亮光。
纯黑小公猫好奇的打量着,从出生以来,它还从没有见过这么亮的眼睛,好似两颗大宝石。
它蹒跚着往前爬动,爬着爬着就歪倒在肚皮上。
就这样慢慢爬到近前,探头闻着圆滚滚的下巴,被浓密毛发扎的打了个喷嚏,一屁股坐下。
摇摇晃晃片刻,或是被太阳晒的太舒服,又或者周围的气息让它感觉十分安全。
最后脑袋一歪,竟然直接趴下睡着了。
许悠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熟睡的纯黑小公猫,耷拉着的尾巴无意识扫了几下。
刚被舔完屁股的三花小母猫,又兴奋的跳起来抓尾巴玩。
小三在一旁舔着爪子,然后蹲在那扭头朝旁边看。
还有一只三花小公猫,和一只黑白相间的小公猫,正在猫窝旁边互相扑着玩。
猫妈在那看管着,若它们有要跑远的意思,就会过去一口咬住后脖颈叼回来。
许悠的耳朵里,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响。
脑袋重新放回竹凳,眼珠子往前看去。
倒立的世界里,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院子门口。
门帘掀开,沉屿舟先下来,然后伸出手,扶着蓝辞月下了马车。
同一时间回来的,还有赵庆丰和李翠。
沉屿舟显然是先去了镇上,然后才带着两口子一起回来的。
人生头一回坐马车,还是如此豪华的大车厢,可把赵庆丰激动坏了。
倒是李翠淡定些。
正在院子里洗山楂的赵松看到后,连忙起身。
不等开口,蓝辞月便一眼看到躺在竹凳上的许悠。
“花花。”
蓝小姐拎着裙摆,走快了几步。
许悠并未看到前两年跟着一块来的丫鬟,至于蓝辞月,两年没见,看起来更加成熟。
许悠毫不迟疑的起身,将纯黑小公猫掀翻在地。
小黑猫摔在地上,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悠已经一跃而起,跳上了蓝辞月的怀抱。
柔软,香!
知府大人的女儿,实力实在太惊人了!
每次接触,都感觉十分惊艳。
伸出舌头舔着蓝辞月的下巴,蓝小姐顿时乐的咯咯笑,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一只猫嘛,能有什么坏点子,都是可爱惹的祸。
见蓝辞月对自家三花猫一如既往的喜爱,李翠眼睛笑的眯了起来。
自己家里没什么好玩意,哪怕镇上两间铺子,在知府女儿的眼里,也不值一提。
唯有三花猫,价值千金!
赵松上前行礼,然后往门口看了看,问道:“怎么没见梅姐姐?”
梅姐姐,就是蓝辞月的丫鬟。
蓝辞月看他一眼,笑着问道:“怎么,想你梅姐姐了?还是年龄到了,想讨媳妇了?”
大胤王朝的规矩,十六岁已经算成年人。
赵松有些腼典的道:“就是以前梅姐姐总陪着您来,所以问一声。”
“她啊,嫁人去了。”蓝辞月瞥了眼沉屿舟,语气中难免带着三分幽怨:“哪象我,孤家寡人的。”
虽是丫鬟,但蓝辞月对小梅一直很好。
知晓她有个情投意合的郎君,便做主帮她免了仆籍。
如今小两口刚刚新婚几个月,就有了身孕,等明年开春,便会生下。
沉屿舟哪里会注意不到蓝辞月的眼神和异样语气,他没有在意。
这几年里,蓝辞月对他的兴趣表现的愈发明显,已经几乎到了众人皆知的地步。
随着生意的壮大,据说蓝知府对这件事也有了默许之意,没有明面上提出反对。
但沉屿舟依然不为所动,使得坊间传闻,他或无男性能力。
如此具有侮辱性的传闻,沉屿舟都没有主动辩解过,让人更加确信。
沉屿舟看向因陌生人来,被吓的跑回猫窝的几只小猫,问道:“这就是信中说的那窝猫?”
“对!”
无须李翠说话,赵松已经去猫窝把两只三花小猫都抱了出来。
猫妈和小三都见过蓝辞月,知道她不是坏人。
只是母猫天性护仔,围着赵松喵喵叫个不停。
等到赵松把两只小猫捧到蓝辞月跟前,它们反倒不叫了。
沉屿舟见此,便笑道:“看来有花花在的地方,对它们来说就是风平浪静。”
“是啊,花花不光是它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