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与伦比的嚣张!
1个人,面对20人,抬枪秒了1人,还在这嘲讽。
村民们直接看傻了眼。
“厚力蟹!!”
馀下十九人刑罚队齐齐被震住,竟一时间忘记了拔枪。
太快了!
这个瘦骨嶙峋,裸着手臂与双腿的“流民”,刚才是怎么拔的枪,怎么开的火,他们完全没有看清。
“你!!”
有人暴喝,正要拔枪。
曹立低喝:“谁敢拔枪,我就要谁的命!”
瞬间,这伙人将手放在腰间,或探进衣服里,全部僵住。
“哈哈哈哈!”
曹立笑了,果然是一群怂货,知道他枪快,都不敢拔枪了,都怕死。
他的左轮里,仅仅只有五发子弹而已!
曹立低沉道:“一群废物,给老子滚下马来!”
这伙人面皮抽动,怎么敢的啊他,一个人,吆喝他们十九人,还有王法吗?
还有道理吗?
简直不可理喻!
可是,他们谁也不敢先拔枪僵硬住了。
四周的十几户村民听到这喝声,或看到雪路上一人对峙十九人,吆五喝六的场面,集体傻眼。
不可思议!
这个黄森少爷,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荒民,竟然以一己之力,唬得一群骑着膘肥大马的刑罚队动弹不得,甚无一人敢拔枪。
曹立昂首,扫视众人众马,声音低沉道:“我再说一遍,给老子滚下马来,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
—”
这伙人彼此对视,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慌乱与恐惧的神色,全都纷纷下马了。
“你!你究竟是谁?”刑罚队的二号人物问道。
“我说过,我是一名无名的侠客!”曹立开口,“平生专管不平事!”
“你————你知道你惹了谁吗?”二号人物声音都发颤。
“谷尊生是吧,哼哼哈,你们可知,刘鼎盛是怎么死的??”曹立不屑一笑。
“你————你到底是谁?”二号人物惊了。
敢妄断这个世界上最具权势人的性命,此人莫非是传奇刺客不成?
“别他妈瞎问,老子的名头,说出来闪断你们的舌头。”
“现在,把枪拿出来,扔在地上,交出你们所有人的钱财,我饶尔等一命,想反抗试试!”
曹立开口。
这十九人,一个个面皮抽动,难以置信。
他————他竟然要他们十九个人,弃枪投降,还要奉上钱财!
这是个疯子不成?
不知道,他才是弱势方,一旦开火,他必死无疑!
一个人,决斗打死十九个人,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说的话,很难理解吗?你们是聋子吗?”曹立冷冷扫视这群人。
“兄弟们————”
砰!
二号人物正要开口,让众人统一拔枪,曹立瞬间一枪崩了过去。
馀下的人大骇,再一次见识到了神乎其神的枪速,快若魅影,根本看不清。
且无与伦比的准!
枪出必中头!
周围村民,凡是亲眼目睹者,无不震撼,他又开枪了!
对手象是手无寸铁的平民一样,甚至都不敢动弹,不敢反击,仿佛一只恶虎,闯进了羊群。
雪还在下,飘在众人头上,那道身影如一株干柴一样,立在场中,一动不动。
十八人在这一刻,心理遭受难以想象的煎熬。
他们都知道,己方一旦拔枪,必然能将此人干掉。
然而,一个都不敢率先拔枪,因为会被秒!
这是他们从未遇到过的局面,甚至梦中都不曾会出现过的场景,竟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老子的话听不见吗?”曹立低喝。
顿时,这伙人往后退了半步,眼中露出惊恐。
“我————我扔!”
终于,有人扛不住了,拔枪,扔到雪地里。
“你干什么!”
其馀人怒视此人,这怂货,怎么混上刑罚队的。
“看什么看,你们要是有种,拔枪对付这位爷啊!”那人恼羞成怒道。
“你!”
馀下十七人全都怒极,可是,若真要他们拔枪,是万万不敢,谁的命不是命?
“我————我也扔枪!”
一人将手伸进衣襟里,拔出一把左轮,刹那抬起。
砰!
那人枪抬到一半,一个趔趄倒在地上,脑后喷出大片血浆。
“少给老子玩把戏,老子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