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傻眼。
“那小子,要做什么?”黄员外瞪眼。
黄森也发呆,这个时候,大家都在逃命,这个他路边捡来的家伙,竟然在村中漫步,看这架势,似乎是想要一个人,对付一整个刑法队!
开什么玩笑?
“疯了,一定是疯了。”
“这是个疯子,被冻坏了脑子!”
所有人都抱着这种心态,忙不迭躲进家里,隔着门缝观察。
黄家众人亦是如此,好几个躲在房顶,目光惊异地看着村道上那人。
“呼呼”
寒风呼啸,马蹄声越来越近了。
很快,前方亮起了煤油灯光,一伙人纵马,马脖子上挂着马灯,将速度放慢下来。
“所有人听着,全部滚出来,听吾皇宣告!”
咆哮声激荡,传遍这个不大不小的村子。
这伙人,每个人都戴着蓑帽,身上穿着深红色的皮衣,一股肃杀之气弥漫。
踏踏踏—
这伙人继续朝前,继续咆哮。
“所有人,滚出来听宣!!”
没有人回应,整个村子黑暗,雅雀无声。
这时,一名枪手揉了揉眼睛,挑高马灯,看向路中间,顿时惊叫一声:“谁在那里!!”
这一声惊呼,使得这些马匹都不安的嘶鸣起来,一伙人全部朝前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道裸露四肢,身材瘦弱的身影,正迈动着脚步,不急不缓接近。
“你是谁!!”
领头人问道,眼神愕然。
其馀人一样如此,面皮不自觉抽动。
还以为是什么可怕人物,原来是个饭都吃不饱,衣服破烂,穿着一双草鞋的流浪讨口子。
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吓了他们一跳,险些人仰马翻,简直太丢人了。
“我是一名侠客,平生专管不平事!”曹立开口,目光看着眼前十几个人。
“你?侠客?”
“哈哈哈哈!!”
顿时,这一伙人,全都捧腹笑出了,这样一个臭要饭的,说自己是侠客,简直要笑掉大牙。
“我且问你们,是不是因为黄家一个裁缝,多裁了半寸皇帝龙袍,那谷尊生,便下令,要屠那裁缝全族?”曹立冷着声音问道。
“哦,看样子,消息传到了这里。”领头人冷笑。
他睨着曹立:“是又如何?”
此时此刻,全村目光都在向那道身影以及他对面二十匹马看齐。
整个村子的人都惊了。
这荒民的胆量,简直没谁了,他是一点儿都不怕死吗?
曹立冷冰冰开口:“我奉劝你们,立刻,转身离去,就说你们已经完成了任务,否则————”
“一个不留!!”
一阵凉风刮过,雪花飘荡。
现场鸦雀无声,就连马儿都瞪大了铜铃大眼。
“嘶—
“6
村民们集体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个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黄家的人一样傻了眼,怀疑自己看错了,听错了。
疯了,绝对是疯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执法者,这二十个起码的枪手,是被审判的犯人。
这世界太魔幻,有点不真实!
“哈哈,哈哈哈哈!!”
领头人大笑,“哪儿来的疯子,尽扯牛皮,逗爷笑呢??”
砰!
枪声撕破雪夜,烟火闪瞬即逝。
一颗子弹,精准命中领头人头颅,使其脸上冷酷的笑容僵硬。
啪踏尸体从马上跌倒,栽在雪地中。
“嘶”
全场倒抽一口凉气!
骑马的队伍表情停顿,瞳孔圆睁,竟在这一瞬呆了。
曹立吹了吹枪口的硝烟,睨着那具冒着热气的尸体,冷冷嘲讽:“笑呀,继续给老子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