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得牙齿直打架,冰凉纤细的手臂,紧紧搂着上身,下身穿着一条破烂的短裤。
“哈哈哈,老子活了,回到了荒龙大陆,自由了!!”
曹立仰天大笑,十分高兴,还得是系统给力,果真助他离开了东海,脱离了彼岸之花,再次恢复自由身。
没笑一会儿,他笑不出来了,脸色扭曲。
肚子好饿,好冷,身体好虚弱。
一阵雪风吹来,他竟然有些站不稳,歪歪扭扭差点跌倒。
再看了看自身,好家伙,瘦成了皮包骨头,营养严重不良。
回顾四周,大雪皑皑,雾霭片片,能见度极低,只能看清两三公里。
左侧是一片连绵无尽的群山,右边是一片无际的茫茫平原。
“好冷,好饿啊,该往哪儿走?”
曹立打着哆嗦,这四野荒莽,根本不知道哪里有最近的村落或人家。
他检查身上的装备,好家伙,包里空空如也,只找到卡在缝里的2分钱金币,以及一条黑色“死八”面巾。
再低头看子弹腰带,哪有什么子弹腰带,裤子松松垮垮,随时会掉。
大杠没了,鬼杀与穿甲左轮也被搜刮了,甚至连开锁工具和随身携带的匕首,牛仔帽子,系统买的各种道具,都不见了。
穷得叮当响!
浑身上下,就只剩下2枚金币,以及一个包,一条面巾,一套漏风的破烂军服。
“好人啊,还把包还给我干什么。”
曹立欲哭无泪,那群士兵当真是雁过拔毛,将自个刮了个干净。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关键是这周围,群山茫茫,旷野茫茫,根本见不到半个村落与人家,完全的荒郊野地,自己能走出去吗?
“要是粽子在就好了。”曹立心中苦涩,粽子还在风沙镇马厩呆着,估计离他十万八千里。
“这里是囚龙山脉吗?”
他看向左侧,如果是囚龙山脉的话,那么就是在野原与临天的交界地,也许离骡马镇不远。
他想了想,哆哆嗦嗦,往茫茫无尽的雪原走去,希望能找到人家。
走了足足半个小时后,曹立真不行了,两只竹杆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头上已经复盖了一层雪花,眼睛都被冻得眯成了一条缝。
真是炼狱一样的折磨。
“踏踏踏————”
不远处,有踏雪声传来。
曹立一喜,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当即扯着嗓子,虚弱的大喊:“喂!那边的朋友,帮帮忙!”
雪原中,一个骑着马,面色焦急的男人,听见了吆喝声,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停下马,仔细听,接着往西南边看去,见到那里一个穿破烂军大衣的男子,双腿双脚裸露在外,瘦得跟竹杆似的,正哆哆嗦嗦,热情地朝他挥手。
男子见状,从马鞍袋里,取出一杆猎枪,纵马朝大衣瘦弱男靠近。
“兄台幸会!”
看见男人,曹立呲牙笑了,拱手作揖。
男人拿起枪,瞄准曹立,道:“哪里来的荒民,还学江湖人那套?”
曹立闻言,心中一喜,看来不是亡命徒,应该是个普通人,这就好办了。
他道:“实不相瞒,在下乃是骡马镇的村民,名叫朱八,方才遇到点事故,马被人抢了。”
男人蹙眉,道:“骡马镇,你是认真的?骡马镇在野原县,这里是滇南与西邦的交界地,隔着十万八千里。”
曹立一怔,这里是西邦地区!
他愕然,道:“你怎么知道骡马镇?”
“哼,这年头,谁不知道骡马镇007号火车抢劫案?你这荒民,为何欺骗我?
“男人道。
曹立顿时作出苦大仇深的模样,道:“其实在下正是从骡马镇逃难而来的荒民,在这片地域迷路了,想向阁下问个路,这哪里有最近的村落或集镇?”
男人打量着他,道:“最近的村镇,离这里有二十里地,我正要去那里。”
“阁下能否载我一程,我必有重谢。”曹立道。
“就你这穷酸样,还重谢呢,罢了,看你可怜,上马吧,我载你。”男人道。
“多谢,多谢!”曹立感动得热泪盈眶。
果然好事儿做多了,是有好报应的,遇见好人了。
他磨磨蹭蹭,连攀上马的力气都没有,这男人实在看不过眼,一把将他扯在了马背上。
“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曹立问道。
“我名叫黄森,住在黄山村。”男人道。
“原来是亲家呀,我有个姐姐也姓黄。”曹立攀亲戚。
“你这荒民,少学那些江湖做派,坐好了,我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