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主子那副浓情蜜意、如胶似漆的模样,便朝身后的丫鬟摆了摆手,她们还是出去吧。
吃饭的时候,周宁川手里拿着勺子,一口口往嘴里送粥,眼睛却还是一直盯着陆明昭看。
陆明昭表现得还算自然,只不过她每次视线落在周宁川脸上时,都会不期然地和对方对视。
几次三番后,她无奈地撂下筷子:“先吃饭不行吗?”
周宁川一听妻子说话,便忍不住傻笑:“不耽误,看着昭昭,我能吃得更多。”
陆明昭好笑地斜了他一眼,调侃道:“这会儿又不是你急着休妻的时候了?”
“我才不会休妻呢,永远都不会。”周宁川眉眼弯弯,“我已经跟圣上禀明,是你为我找到的解药。钦天监那劳什子的占卜我也会想办法破。往后,我不会容许京城中再有人议论我们。”
陆明昭听到这话,转了转眼睛:“我倒是认识钦天监监副家的夫人,说不定能让她帮一帮我们。”
周宁川闻言,眼中笑意更浓,甚至还带了些崇拜的意味:“昭昭,你真厉害,才回来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认识那么多人脉了。”
“听礼儿说,你还开始学识字、学着看账本了。这些活计你本不必学的,却为了侯府和几个孩子都忍耐下来了。再这样下去,我真怕配不上你。”
陆明昭脸一红,呸了一口。
没想到十几年过去,沉默寡言、动不动就害羞的丈夫居然变得这么会说话,从见面到现在甜言蜜语一句没停过。
都说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人都会变,可她也没想到丈夫往这个方向变。
“你给我小心点,要是敢在几个孩子面前说这样的话,我可不饶你。”
“好,都听昭昭的。”周宁川说着,就要往陆明昭肩上靠过去,却又被后者推开。
陆明昭正了正色,问道:“说正经的,那个楚鸳儿到底什么来历?怎么她说我没回来,你就真的不来见我?”
“还有,为什么回来的路上,她生个病,你也要日日陪在她身边,连女儿的婚事都不管了。如果占据我身体的女人没走,你没赶回来,安安真的嫁给了护国公家的纨绔,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