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前仰后合时喷出鼻涕,还记得仅在几天之前与他的告别。
但现在,一切回忆都化为一颗向自己低伏的头颅,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能够单纯以矩尺丈量。
可是一名孩子如何敢忤逆父亲的威严呢?忍耐着,在他完成工作后,接过父亲递出的硬币,偷偷叠着自己的一些零花钱,一股脑地交给了那个孩子。
“我的父亲会感谢您的。”
那名孩子说着,但克拉拉的父亲却只是转过了身。
“我不认识你的父亲。”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女儿,声音中的骄傲与显摆怎么都藏不住。
“克拉拉,宴会要开始了。”
就这样,曾经的朋友,就这么变为了一名路过的擦鞋童。他的名字哽在喉头,如父亲所愿,和“不光彩”的岁月一起封存,克拉拉再没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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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回来了。虽然是跟着剧情来写的,但有的地方的一些变动还是很耗脑细胞的。
比如卡卡尼亚,原作中她就是个斗士,一直在为所有神秘学家努力着,可是她缺少抗争的手段和力量,也不敢承担在达成真正解放神秘学家这个目标的路上,所产生的代价。
她目光的局限性加上自身微弱的力量,共同构成了她的软弱。
我想改变这点,所以就想让辰溪给她入梦,通过梦境来强化她的动机,提升她在心理层面的力量。
但说句实在话,这和写一个人从零开始的革命没什么两样了,所以写来写去都没写好这个梦境到底该写些什么内容,才能符合我心中的要求。所以稍微耽误了几天。
就算是这篇梦境,其实也是改编自卡卡尼亚自己的角色档案,不过确实是个不错的开端,后面就是看辰溪话疗卡卡尼亚和伊索尔德两个人。
嗯,我会尽快端上来的,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