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而另一边,笃笃骨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的脚踝已经完全好了,只是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自然,或许是刚才的挣扎和治疗让她还有些不适。
她没有看被甩在角落的辰溪,只是快步朝着训练室的大门走去,脚步有些仓促,像是在逃离什么。
她走到门口,一手扶着即将关上的大门,顿了顿,然后猛地转过头,看向角落里的辰溪。脸上依旧带着未消的愤懑,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是被抓到了什么秘密一般。
“带着你的朋友申请,过一辈子吧!‘可爱’的辰溪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刻意加重了“可爱”两个字,像是在报复刚才辰溪对她的称呼。
说完,她不再停留,猛地松开手,“砰”的一声,厚重的大门被狠狠关上,震得墙壁都似乎微微一颤。
训练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辰溪一人。
空荡荡的房间里泛着淡淡的灰尘味,阳光依旧斜射进来,却显得有些冷清。
辰溪坐在地板上,愣愣地看着紧闭的大门,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捆成粽子的懵逼,下巴和身上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脑海里回荡着笃笃骨刚才那句带着怒意的话,挠了挠头。
“嗯……要不下次任务回来之后,去道个歉吧。”
可辰溪不知道的是,此时训练室外,笃笃骨并未走远,而是贴着被自己狠狠摔上的门板,婷婷静立。
脸颊依旧泛着红晕,但喧闹的心跳声已经让她无法注意到那在脸上上升的温度。被辰溪抱着的地方似是还在发烫,清晰的标出哪些是感受过爱与温暖的地方。
原本已经被她平息下去的,在她心里漾起的涟漪,在这次的相处中又被投下一粒小小的石子。
她想等,等辰溪出来,再和他说些话,再多听听他的声音。
可当窸窸窣窣的声音透过门板从训练室中传出的时候,笃笃骨还是选择逃跑了。捂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心跳,加快脚步,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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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0字!拧巴傲娇笃笃骨小姐!
有一说一,真的不是很擅长写这种情感表达不直接的角色,这两天也有个作者来问我会不会写病娇。
唔,想了一下感觉很难写呢,以后要是有机会了,来挑战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