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太冒险了,奥斯曼人可能就在附近。
“德古拉在那里。我能感觉到————他需要我们。”
在一条小路上,他们发现了清晰的马蹄印和新鲜的血迹。
“这里有战斗痕迹。不超过一天前。”
德古拉他们肯定发生了战斗,这可不是好事情。
安德烈的心沉了下去。远处,哨站的塔楼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却没有一丝烽火。这不正常。
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从那个方向传来,随即是刀剑相击的脆响。
安德烈立刻拔剑出鞘,率领亲卫队冲向声源。
穿过一片树林,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僵在原地。
山坡上的哨站燃着熊熊大火,火光中,数十具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散布在野地里。
有奥斯曼禁卫军,也有瓦拉几亚骑兵,但德古拉不在其中。
“找德古拉。”
幸存的瓦拉几亚士兵为安德烈指引方向。
在二楼。
来到楼上,安德烈看到了他们。
德古拉倚在墙壁上喘息着。
而拉杜现在像条垂死的鱼般大张着嘴。
“弗拉德。”安德烈冲上前,一眼就看到他胸口的枪伤。
德古拉缓缓转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啊————安德留沙————你来了————看————我抓到我们的————小老鼠了————”
“医官。”安德烈朝门口大喊。
德古拉摇摇头:“省省吧,既然你来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儿,关于瓦拉几亚之后的归属————”
安德烈抱着德古拉的遗体走出哨站废墟,德古拉的面容显得异常安详,仿佛终于获得了某种解脱。
那张曾经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面容,此刻竟象个熟睡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