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是穆斯林,他们对我来说是异教徒。抢异教徒的财产很正常。”
“但康斯坦丁将军问,守城部队的粮饷该怎么办。”
“让他自己想办法。”拉杜厉声说。
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拉杜的头撞在窗框上。
他咒骂着掀开帘子,看到路边挤满了逃难的平民。
背着包袱的老人,抱着婴儿的妇女,牵着瘦马的少年。
不知是谁认出了大公的徽记,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大公逃跑了”
瞬间,人群如潮水般涌向马车。
一张张绝望的脸贴在车窗上,手指抓挠着鎏金的车厢。
“大公,救救我们。”
“带我的孩子走吧”
“德古拉会杀了我们所有人”
拉杜猛地拉上窗帘:“快走,甩开他们”
鞭子抽打的脆响和马蹄声过后,哭喊声渐渐远去。
拉杜瘫在丝绒坐垫上,额头渗出冷汗。
一杯酒下肚后,他才注意到仆人怪异的表情。
“怎么?你想留下?”拉杜冷笑道。
仆人低下头:“不,陛下。只是您哥哥德古拉赦免了特尔戈维什泰的所有瓦拉几亚士兵。我感觉。”
拉杜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宣传伎俩罢了。等那些农夫发现穿刺打公的真面目,他们就会后悔的,难道你们还有我了解我的亲哥哥。”
他突然住口,因为马车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禁卫军军官掀开车帘:“大公,前方侦察兵报告,一支哥萨克轻骑兵已经杀到特尔戈维什泰附近。”
“全速前进,丢掉所有不必要的行李。”
拉杜看了一眼仆人,将他从马车上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