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公,我是被迫效忠拉杜的,我妻子和孩子在他手里。”那名军官的牙齿咯咯作响。
德古拉缓缓蹲下,抚过对方染血的脸颊:“我知道,亲爱的,可我听说你在背后诋毁我说,我是个恶魔,会下地狱。”
“那我问你,我是恶魔吗?”
“不,不是。”
“哦,是嘛。”
德古拉的声音温柔得可怕,但他忽然用匕首插进那名军官的脖颈。
那名军官发出咯咯的声响,鲜血顺着德古拉的匕首喷涌而出,溅在他手背上。
军官的眼睛瞪得极大,,仿佛直到最后一刻仍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会死。
德古拉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柔如情人的低语:“现在,你真的可以下地狱去等我了。”
军官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最终瘫软下去。
德古拉缓缓抽出匕首,鲜血沿着刃口滴落。
他掏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匕首他走向要塞阴影处,那里跪着军官,全是他的旧部。
他们脸色惨白,额头抵地,不敢直视德古拉的眼睛。
“你们有十秒钟选择。是跪在这里等死,还是拿起剑,跟我去宰了那个背叛瓦拉几亚的杂种?”
沉默只持续了一瞬。
“誓死追随大公。”一名老军官率先拔出佩剑,重重插进泥土,行了一个瓦拉几亚军礼。
“誓死追随大公。”
“为了瓦拉几亚。”
“很好。那就让奥斯曼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瓦拉几亚铁骑。”
“军团长,东面发现骑兵,是是德古拉大人的旗帜。
17
没错,拉杜的这个计策那么明显,安德烈怎么可能没有识破,这种时候将计就计才是最好的决策,若是敌人死守,那更不符合野战作为强项的哥萨克人的利益。
那支德古拉率领的黑甲骑兵如风暴般席卷而来。
德古拉一马当先,猩红披风在风中狂舞,宛如燃烧的烈焰。
他的骑兵数组整齐如刀锋,马蹄踏碎大地,轰鸣如雷。
“是德古拉大人。”
哥萨克们的士气瞬间暴涨,战吼声震彻云宵。
德古拉的骑兵没有丝毫减速,径直撞入西帕希军阵的侧翼。
德古拉的弯刀挥出,最前排的西帕希骑兵的头颅飞起,鲜血如喷泉般涌向天空。
他的战马嘶鸣着撞开敌阵,铁蹄踏碎胸甲,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淅可闻。
瓦拉几亚骑兵紧随其后,冲入敌阵。
西帕希的阵型瞬间崩溃,战马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骑兵们甚至来不及调转马头,就被德古拉的铁骑碾碎。
安德烈没有尤豫。
“反击。”他高举弯刀,哥萨克们如饿狼般扑向溃散的敌军。
德古拉与安德烈的自光在战场上短暂交汇。
无需言语,两人同时调转马头,一左一右,刺入敌军心脏。
西帕希骑兵的指挥官试图重整阵型,但德古拉已经锁定了他。
“拉杜的走狗。”德古拉冷笑,策马直冲而去。
那名指挥官仓促举刀,但德古拉的速度更快,他的刀尖从敌人后颈穿出。
德古拉猛地一拧手腕,刀刃绞碎骨骼,指挥官的头颅歪斜着垂下,尸体被战马拖行数米才轰然坠地。
西帕希骑兵的士气彻底崩溃。
他们丢下武器,四散溃逃。
德古拉勒马而立,鲜血顺着他的刀锋滴落。
“结束了。”
安德烈策马靠近,喘息粗重。
“你来得正是时候。”
德古拉侧目看他,唇角微扬。
“我说过,我会亲手夺回瓦拉几亚。”
两军合流后,联军营地绵延数里,牢牢围困住布加勒斯特。
没必要搞围三缺一了,这种时候就是要摧毁守军的意志,让他们尽早投降。
正统大公就在城外,只要投降就可以活,守军还有什么必要死守呢?
但,德古拉似乎对这种拖延时间的围城战术表示异议。
他连一刻也不想等,请求安德烈用火炮轰开城门。
“这座城市的城墙又高又厚————”安德烈其实是在担心可能发生的巷战伤亡。
这往往是最惨烈的。
德古拉却不在意道:“一旦城门打开,我的瓦拉几亚战士会率先突入,他们熟悉城内巷道。伤亡全部由我自己承受”
“然后我的哥萨克骑兵跟进扩大战果。”安德烈接话,既然德古拉大公能够豁出去,自己也理应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