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丢下武器,跳进第聂伯河,试图游到对岸逃生。
但哥萨克骑射手不会给他们机会。
“射!”
箭雨复盖河面,落水的奥斯曼士兵一个接一个沉入水底,鲜血在河水中扩散。
五千奥斯曼骑兵,无一生还。
德涅斯特河的东岸,哥萨克军团已经构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
五万战士沿河布阵,木栅、壕沟、土垒层层叠叠,象一道从大地里生长出来的城墙。
河岸的高地上,近百门火炮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对岸,炮手们沉默地撸着炮管,等待着战争的降临。
安德烈站在最前沿的了望塔上,远眺河对岸那片遮天蔽日的尘烟。
奥斯曼的二十万大军,来了。
德涅斯特河西岸的地平在线,先是一道黑线,随后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骑兵、步兵、火炮————
奥斯曼帝国的战争机器缓缓推进,素檀的旗帜周围环绕着精锐的耶尼切里军团,他们的白色头巾在风中飘扬,象一片移动的雪原。
斥候快马奔回渡口:“他们的工兵在树林里伐木,最迟明天中午就会发起强渡。”
德涅斯特河在此处宽约十公里,水流湍急,暗涡丛生。
但这对奥斯曼人来说不是不可逾越的天堑,他们征服过更宽阔的多瑙河,击溃过更坚固的贝尔格莱德城墙。
这条小河,难不住他们。
“我们就先让他们搭。等他们渡到一半,再开炮。”
在这场史诗级的战役即将打响的前夜。
哥萨克士兵们抱着武器假寐,耳朵却竖着,捕捉对岸传来的每一丝声响。
他们能听到奥斯曼人的营地传来阵阵锤击声。
这声音越敲越响,把战士们心中压抑的怒火都要敲击出来了。
所有人都记得科吉亚村的惨状,记得第聂伯河上漂浮的同胞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