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角湾的潮声隐约可闻。
奥尔汗想起每天清晨,海风会穿过他寓所的百叶窗,混合着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熏香气味。这种气息已经渗入他的骨髓,比童年记忆中埃迪尔内王宫的玫瑰香水更令他眷恋。
他想起1453年那个血与火的时刻,自己就是举着类似的弯刀,带领六百名奥斯曼叛逃者死守海墙。
“我该怎么做。”他终于开口。
皇帝的眼中流露出感激:“利用这张威尼斯银行的凭证去收买奥斯曼的贵族,还有————”
他拍拍手,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瓦兰吉卫队士兵列队而入:“这些来自北方的勇士,可以协助你,增强你的实力,你再带着那600名奥斯曼叛逃者,借着你奥斯曼王子的名号,一路收拢奥斯曼士兵,到奥斯曼首都埃迪尔内去。”
奥尔汗认出了卫队队长。
1453年,君堡守城战,那时这个金发巨人跟随着共治皇帝安德烈,在战场上用战斧劈开了五个奥斯曼禁卫军的脑袋。
当夜,奥尔汗在金角湾的码头。
六艘热那亚商船静静停泊在防波堤外“殿下慢行。”
奥尔汗转身,看见之前那名宦官捧着个青铜匣子:“这是陛下赐的送行礼。”
匣子里是一件斗篷,这是用金丝编制的,奢华高贵。
“陛下不希望您被奥斯曼人看轻。”
奥尔汗披上斗篷:“告诉陛下,我不会姑负他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