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报告说东南方向的村庄全都空了,奥斯曼的平民已经提前逃往山区去了。”
安德烈冷哼道:“消息传得真快。”
“今天占领完这个港口小镇,后面就是詹达尔了。”
彼得皱起眉头:“詹达尔贝伊国?我听说那些人从不敢公开反抗素檀”
“詹达尔人控制着黑海北岸最好的港口,而素檀的援军如果从贝尔格莱德回师,最快的路线就是沿多瑙河下行,经黑海抵达。”
而此刻,哥萨克军团正沿着这条海岸线一路向东烧杀。
“加快行军速度。我要在日落前看到詹达尔的轮廓。”
命令很快传遍整个军团。
哥萨克战士们虽然满脸倦容,但眼中燃烧的掠夺欲望丝毫未减。
过去七天里,他们已经洗劫了十二个沿海定居点,缴获的财物需要专门分出两队人马看管。
安德烈刻意纵容这种劫掠,打击敌人壮大自己,是没有错的。
孙子云:智将务食于敌,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秆一石,当吾二十石。
正午时分,先锋部队攻占了目标港口。
抵抗微弱得可笑。
十几个奥斯曼守军象征性地射了几箭就逃之夭夭。
安德烈站在码头上,看着哥萨克战士将一桶桶葡萄酒从仓库滚出来,当场敲开痛饮。
“找到船了吗?”他问匆匆赶来的伊万。
伊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五条商船,都是近海航行的小型桨帆船。船长说他们昨天刚从特拉比松运来特产在此贩卖。”
安德烈眼睛一亮:“特拉比松?”
那是黑海东岸的重要势力,科穆宁罗马的继承者。
他们是罗马帝国被拉丁十字军破碎后的三个碎片之一。
他快步走向被俘的商船船员,亲自审问。
一小时后,安德烈召集了军事会议,他周围站着二十馀名哥萨克头领。
“素檀还没动,从特拉比松来的水手说黑海西岸没有大规模舰队调动的迹象”
。
“而奥斯曼在阿马西亚的总督正在进攻特拉比松帝国,约翰四世皇帝正在四处查找盟友。”
安德烈敲敲桌子,表示需要一个使团提前与特拉比松沟通。
在罗马军团中有不少希腊人,总能凑齐一支能言善辩的使团。
“陛下希望得到什么程度的承诺?”
“理想情况是联合出兵,东西夹击奥斯曼的据点。”
“当然,我更希望,他们直接添加我们的哥萨克联邦。”
“那些罗马贵族会甘心向哥萨克人低头?”
安德烈:“那就提醒他们,穆罕默德二世从不会放过任何罗马族裔,他没有多少选择。素檀一旦攻下特拉比松,所有科穆宁家族的男性都将被处决,女性送入后宫。约翰四世应该很清楚,这不是普通的领土争端,而是生死存亡。”
如果能将特拉比松纳入联邦,哥萨克人将获得一个难以攻克的天然良港,一个面向小亚细亚的跳板。
一个顿河哥萨克头领咧嘴笑了:“他们不来才好呢,我们继续抢,把他们家抢个精光!”
帐内爆发出一阵粗犷的笑声。
安德烈等笑声平息,才继续说:“主力继续向东,往特拉比松方向。”
“一旦条件谈妥,我们便可及时攻击奥斯曼的阿马西亚总督。”
会议结束后,安德烈走到海边。
远处几艘渔船正拼命划向远海,渔民们被哥萨克军势吓到,害怕遭受无妄之灾。
三天后,当詹达尔终于出现在地平在线时,安德烈下令全军换上最精良的装备。
哥萨克战士披挂整齐,旗帜鲜明地列队前进,完全不象之前沿途劫掠时那副野蛮模样。
当哥萨克军队接近詹达尔的城市,城墙上明显加强了戒备。
安德烈派出一支由十人组成的使团,高举白旗前往城门。
使团中包括两名会说突厥语的鞑靼贵族,以及八名最威武的哥萨克卫兵,他们全是精挑细选的壮汉,个个身高超过一米九。
安德烈对使团首领交代:“告诉他们,我们不是来征服的,而是来寻求盟友。东欧联军已经重创奥斯曼帝国,现在是詹达尔摆脱奥斯曼威慑的最佳时机。
“6
“而这些詹达尔人虽然慑于奥斯曼的兵威,但只要方式得当,我们或许可以与他们进行合作,添加我们对抗奥斯曼人的行动,但不用强求,千万不能让他添加奥斯曼的阵营。”
使团离去后,等待开始了。
哥萨克战士们在城外一里处扎营,在这里安德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