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动了。
步兵方阵开始向前推进,与重骑兵形成夹击之势。
哈依达的部队彻底崩溃了。士兵们丢下武器,四散奔逃。
有些人跳进干涸的河床,却发现早有哥萨克弓箭手埋伏在两岸,更多人涌向西北方的山口,那是安德烈故意留出的虚假生路。
他带着忠诚的卫士杀透重围,哈依达的亲卫队拼死抵抗,但明里的双刀狂乱的挥舞,没有人是明里的一合之敌。
“叛徒!该死!”哈依达圆睁怒目,挥舞弯刀迎战。
两把利刃在空中相撞,火花四溅。
明里没有废话,大开大阖的劈砍逼得哈依达连连后退。
当对方举刀格挡时,他突然变招为鞑靼式的上挑,刀尖划过哈依达的护颈皮革,带出一线血珠。
“这一刀为了我母亲。”明里声音冰冷,然后是第二刀,”这一刀为了我的兄弟。”
哈依达跟跄着想要后撤。
明里却不给他机会,弯刀已经抵住他的咽喉,就在他想要结果对方时。
却听到了停止追击的号令声。
安德烈已经在后方下令停止追击。
这时明里改变了主意。
“你这混蛋不配死在战场上。”
明里收起刀:“我要让所有鞑靼人看看,一个真正的可汗是如何处置谋逆者的。”
战后,安德烈骑马巡视。
战场无比惨烈,但这场胜利也足够酣畅淋漓。
哈依达的主力十不存一,剩下的也在哥萨克的铁蹄下降伏。
安德烈非常满意这种战况,在大炮之下,没有生物能够言胜。
只可惜,唯一制约大炮发挥的,便是机动性,如今糟糕的道路环境,光是搬运,就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如今这个战机,更是可遇不可求。
他对赶上来的明里说,“我们准备去接收巴赫奇萨拉伊吧。希望你已经准备好当一个克里米亚的可汗了。”
“我准备好了。”明里一脸期待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