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待真正的目标出现。
果然,箭雨过后,鞑靼的重骑兵真的出动了。
鞑靼人的重装骑兵冲锋数组严密而恐怖。
三千重骑兵分成三个楔形梯队,马匹披着链甲,骑士全身镜甲,冲锋时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大地都在他们的铁蹄下轰鸣。
安德烈不禁感叹:“多好的骑兵啊,”
“可惜时代变了。”
炮手们迅速扯下伪装网,装填手将特制弹药推入炮膛,火绳嘶嘶作响。
“开火!”
随着炮兵指挥官德米特里一声令下,五十门青铜大炮齐声怒吼。
炮弹瞬间轰入冲锋的鞑靼重骑兵集群。
鞑靼前排冲得最快的几百名骑兵连人带马被炸得四分五裂。
“装填,预备。”炮兵指挥官德米特里高喊。
炮手们迅速调整引信,将射角抬高五度。
“开火!”
这次炮弹越过前排骑兵,在敌军中部炸开。
哈依达的部队顿时乱作一团,冲锋的骑兵被前方爆炸逼退,后方支持的骑兵也被第二轮炮火截断退路。
哥萨克的中央步兵方阵向两侧移动,露出数十条信道早已蓄势待发的瓦兰吉战士从信道中杀出,直扑混乱的敌军。
这些重装的精锐战士直扑敌人的旗帜和指挥官所在。
哈依达在亲卫队保护下拼命稳住阵脚。
他的金狼旗在硝烟中摇晃,用战吼激励士兵:“草原的雄鹰,撕碎这些叛徒。”
但真正的杀招才刚刚到来。
安德烈向旗号手下令:“升起黑龙旗!”
随着一面巨大的黑龙旗在指挥台升起,大地开始震颤。
伊万率领的哥萨克重骑兵终于出击了。
两千名全身披甲的重装铁骑如黑潮涌来。
“乌拉!!”
声浪压过了即将到来的马蹄声。
这些哥萨克并不是普通的骑兵。
这些骑兵每一具躯体都包裹在精心锻造的板甲中,连战马都披着链甲与钢板组成的马铠。
三米长的骑枪森林整齐地放平,英勇的哥萨克骑士蓄势待发。
他们是哥萨克精锐中的精锐,人马皆覆铁甲,只露出眼睛和马腿。
他们排成楔形阵,伊万就是最锋利的矛尖。
马蹄声如同持续不断的雷鸣。
“长生天啊————”一个年轻的鞑靼战士呆立原地。
哥萨克们平举着三米长的骑枪,枪尖组成的恐怖正向他压来。
“稳住!弓箭手!”哈依达声嘶力竭地吼叫。
零散的箭雨射向重骑兵,大多数叮叮当当弹开,只有少数从甲胄接缝处钻入,带起几蓬血花。
但这根本无法阻挡冲锋的势头。
伊万已经能看清最前排鞑靼人脸上的恐惧了。
那些鞑靼战士的弯刀在哥萨克的全身板甲面前就象玩具。
他调整骑枪角度,瞄准了一个正在拉弓的鞑靼射手。
马蹄声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雷鸣,大地在两千个铁蹄下呻吟。
鞑靼人的战马开始不受控制地人立而起,骑兵们拼命勒紧缰绳。
近了、近了。
伊万已经闻到了恐惧的味道。
他的骑枪微微下沉,完美对准了那个鞑靼射手的心脏位置。
撞击的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伊万的骑枪同时贯穿了两个鞑靼战士。
枪尖从第一个人的后背穿出时,馀力未消地刺入第二个人的胸膛。
冲击力将两人象布娃娃一样挑离地面,最终钉在了潮湿的草地上。
他随即弃枪抽刀,厚重的哥萨克军刀一个横斩,就将身旁敌人的头颅连头盔一起劈飞。
“碾碎他们!”伊万的命令通过面甲传出。
重骑兵的冲锋产生了雪崩效应。
第一排鞑靼战士被击穿,第二排被溃退的同伴冲散,第三排已经转身逃跑。
但不仅仅是重骑兵前排的冲击,还有后续骑兵源源不断的碾压。
倒地的战士来不及爬起就被铁蹄踏碎,骨折的声音连续不断地在战场上响起。
重骑兵的冲锋粉碎了鞑靼人勉强维持的防线。
直接凿穿了鞑靼军队的阵型。
然后哥萨克骑兵们开始回头,发动第二轮冲锋。
这正是经典的铁砧战术的精髓,步兵为砧,骑兵为锤,将敌军反复锻打成齑粉。
“步兵,前进!”安德烈下令。
看到骑兵已经疲累,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