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和平!”米卡洛尤斯高举酒杯。这位年轻贵族作为立陶宛议会特使提前一天抵达,已经和安德烈进行了数次密谈。
“敬和平!”众人应和,但酒杯碰撞的声音参差不齐。
安德烈注意到几个立陶宛军官根本没碰嘴唇就把杯子放下了,看起来他们多少有些不服气。毕竟从战力上来说,他们并不落于下风,仅是被安德烈利用地形和战术击败了。
卡齐米日切开一块馅饼,却只是用叉子拨弄着馅料:“安德烈陛下对斯摩棱斯克局势有何建议?”
直入主题。
安德烈挺欣赏这种干脆。
“我准备派遣伊万率领五千哥萨克协助平叛。我们会晓喻起义者,他们若放下武器,我们不追究责任,且会妥善安置。”安德烈啜饮一口蜂蜜酒。
卡齐米日不置可否,对他来说叛乱能解决就行,他已经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叛乱了。
宴会进行到甜点环节时,侍从悄悄递给安德烈一张字条。
他浏览后,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好消息?”卡齐米日问。
安德烈将字条递给他:“切尔尼戈夫的民兵刚刚拦截了一支从莫斯科出发的商队。有趣的是,商人们携带的不是货物,而是给斯摩棱斯克起义军的武器。”
卡齐米日眉头紧锁:“是莫斯科大公在煽动我的臣民叛乱?”
“或者是在试探你们的虚实。看来我们的盟约对你们来说是一根及时的救命稻草。”安德烈意味深长地说。
国王沉思片刻,举杯道:“敬盟友。”
这次,所有立陶宛军官都实实在在地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