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城墙整备防御。”
一小时后,安德烈站在城墙缺口处,与二十码外的卡齐米日四世隔空对峙。
国王身边围绕着全副武装的骑士,而安德烈只带了伊万和两名护卫。
“所谓哥萨克国王就长这样?朕还以为至少会是个留着大胡子的壮汉,没想到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卡齐米日充满不屑。
卡齐米日四世如今年纪虽然也才28岁,但不防碍他借此嘲讽安德烈。
他身旁的骑士们配合地大笑起来。
“卡齐米日陛下,你大老远从波兰赶来,就为了对我的年龄发表评论?还是说,你的财政大臣没告诉您,战争是项昂贵的娱乐,你还有钱继续打仗吗?”安德烈完全没有被激怒。
国王的笑容僵住了。
安德烈知道戳中了痛处,波兰国王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缺钱,他在北方还有一场战争等待他。
“伶牙俐齿的小土匪,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打开城门,乖乖投降,朕可以饶恕其他叛乱者。否则明天这个时候,基辅将没有一个站立着的人。”卡齐米日指向破损的城墙冷冷地说。
安德烈大笑起来:“多么慷慨的提议!就象您对条顿骑士团的饶恕吗?哦不,等等,您实际上连骑士团都打不过,只好跑来欺负农民!”
骑士们愤怒地拔剑出鞘,但卡齐米日抬手制止了他们。
国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和谁对话,小子。朕的军队足以把基辅碾成齑粉。”
“那就来吧,但记住,陛下,您不是在与我作战,而是在与所有渴望自由的农奴作战!今天您杀死一个哥萨克,明天会有十个站起来!”安德烈提高音量,让双方士兵都能听见,
他指向城墙上的民兵:“看看这些人!他们不是职业士兵,而是铁匠、农夫、面包师!为什么他们宁愿死也不愿投降?因为您的统治比死亡更可怕!”
卡齐米日不耐烦地打断:“够了!明天,朕将发动总攻。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今没有城墙的防御,你又能如何抵御朕的军队。给你一天时间想想清楚。”
安德烈保持微笑:“那么感谢你的慷慨,明天见,波兰的国王陛下。祝你今晚睡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