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放倒了两名瓦兰吉战士,正朝安德烈冲来。
紫袍下的腕刀滑入掌心。安德烈算准距离,在对方长剑劈下的瞬间侧身闪避,腕刀毒蛇般刺入骑士腋下的铠甲缝隙。
红披风闷哼一声,长剑脱手,被安德烈顺势接住。
“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罢了,竟然能给你那么大的底气。”说完,一记肘击将他放倒。
战斗结束得比预期还快。不到五分钟,曼努埃尔身边的骑士全在地上呻吟,而瓦兰吉卫队只倒了四个。
剩下的八名北欧战士立刻组成防御圈,将安德烈护在中央。
曼努埃尔瘫在宝座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侍卫长想拔剑,被一名瓦兰吉战士用斧柄击中腹部,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
安德烈缓步走向宝座,长剑拖在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在曼努埃尔面前停下,剑尖抵住对方咽喉。
“现在,我们来谈谈士兵的事。”安德烈用剑挑起曼努埃尔的下巴。
曼努埃尔哆哆嗦嗦:“你不能杀我……杀了我,谁帮你抵抗立陶宛人。”
“噢,我当然不会杀你,把大公请到他的书房,我想他需要些时间考虑。”安德烈收剑入鞘,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
两名北欧巨汉像拎小鸡一样架起曼努埃尔。
书房的门关上后,安德烈终于允许自己松一口气。
他靠在窗边,看着城堡外正在集结的狄奥多罗士兵,他们正在尤豫是否进攻。
但安德烈知道,曼努埃尔会做出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