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白狼要来了!!
    安德烈正在卡法城墙上检查新砌的石砖,突然听见马蹄声像打雷一样从北边传来。他眯起眼睛,看见好几个穿着厚皮袄的骑手正往城门狂奔,马背上驮着鼓鼓囊囊的麻袋。

    彼得踮着脚喊:“莫斯科来的,领头的是那个大鼻子托尔。”

    安德烈三步并作两步跑下城墙。那个叫托尔的商人他认识。

    去年冬天来到卡法这边用两车冻鱼跟他们换过钢刀的莫斯科商人。不过这次,托尔的皮袄上别着金闪闪的徽章。

    “大公的使者?”安德烈挑起眉毛。

    托尔咧着嘴跳下马,从怀里掏出个沉甸甸的布包。掀开三层貂皮,里面躺着三枚崭新的金币,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

    托尔用戳着金币上的纹章:“瞧瞧这个,我们大公现在叫【全罗斯之主】啦。”

    彼得抢过一枚金币就要咬,被安德烈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脏不脏。”

    他接过金币仔细看。

    托尔:“大公说还想用粮食换你们的钢刀。十车黑麦换一百把。只不过他这回包运输。”

    安德烈把金币抛回去:“二十车。我们外加一车盐。”

    安德烈的海盐初期的收成不高,但还是积攒了一些存货,可以拿出来贸易。

    但托尔却象被踩了尾巴的猫:“你疯啦?现在到处都在打仗粮价有多高你是知道的。盐再好也不能当饭吃。”

    安德烈指向那个他们带来的鞑靼人:“我还要你们的鞑靼俘虏。一个俘虏可以换一把钢刀。但要会养马的,或者是骑术好的。”

    使者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他路上顺便抓过来的俘虏堆里好几个鞑靼人。托尔的眼睛慢慢眯成一条缝:“那这个我们会有很多,你们准备好你们的钢刀吧。”

    当天晚上,新铸的钢刀被装上雪橇。彼得边打包边嘀咕:“莫斯科人要这么多刀干嘛?”

    瓦尔加撇嘴道:“打鞑靼人呗。他们被蒙古人奴役了200年,也到了该卸下鞑靼人的枷锁的时候了。”

    安德烈却盯着交换来的俘虏看。那个鞑靼人正教哥萨克小伙怎么用绳子套马腿,动作熟练得不象话。

    “你叫什么?”安德烈用鞑靼语问。

    “巴特尔。”鞑靼人抬起头,“在莫斯科人那儿被人叫瘸子。”

    第二天清早,运粮车队才刚离开不远,北边又来了个骑手。这次是个戴铁盔的男孩,马鞍上拴着个滴血的布袋。

    “大公的礼物。”男孩把布袋扔在安德烈脚下。一颗冻僵的人头滚出来,灰眼睛还睁着。

    彼得倒吸一口冷气:“是立陶宛人。”

    “大公说,波兰人正跟条顿骑士团狗咬狗,但立陶宛大公在调兵,小心他们攻打你们。”男孩抹了把鼻涕。

    安德烈突然明白莫斯科人为什么急着要刀了。他踢走那颗人头:“回去告诉大公,再送一百车燕麦来,我帮他看着立陶宛人。”

    等男孩走远,巴特尔突然笑了:“莫斯科的狐狸……这是要你们当看门狗啊。”

    安德烈也笑了。他捡起那颗人头扔给巴特尔:“去,挂在北门。让立陶宛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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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54年冬

    寒风卷着雪花拍打在城墙上,安德烈裹紧了身上的羊皮袄。

    “当时波兰与普鲁士联军正围攻条顿骑士团首都马林堡。”

    信使咳嗽着说:

    “条顿骑士团,他们的重型战马比波兰骑兵高出整整一掌,披挂着链甲与板金混合的马铠,冲锋时如同移动的铁塔。骑士们手持四米长的椴木骑枪,在距敌百步时整齐划一地放平枪阵。

    当这股钢铁洪流以每小时三十里的速度撞入敌阵时,首排波兰骑兵的锁子甲像羊皮纸般被洞穿,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人体挑飞到半空。那场战役条顿骑士团大胜。”

    安德烈艳羡的说:“我们要有他们那么一支铁甲骑兵就好了,岂不是整个欧洲我们哥萨克都能横着走。”

    瓦尔加正在训练新兵用斧头的间隙,他听到信使讲波兰战事,他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我在斯德丁见过条顿骑士团的冲锋,我知道,对付他们要砍马腿,只要摔下马来,他们就废了,哪怕一个农奴扑上去,用匕首都能从盔甲的关节缝隙处捅进去,杀掉一个骑士。”

    彼得:“那些波兰人死得好,贵族老爷们当年都是怎么折磨农奴的?”

    信使继续说:“那场战役失败后,波兰国王为了让贵族支持他继续作战,他给贵族颁发了新的特权。叫什么《涅沙瓦法令》,允许贵族老爷们自己征税。”

    “征税?也就是说贵族想要收多少税就可以收多少税。”安德烈突然想起老木匠被管家逼着雕花床的夜晚。

    “这也就是说,意味着我们会有更多的哥萨克添加了。这群贵族老爷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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