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人,那么农民们他们也会用脚投票。”
正说着,南城墙突然响起警钟。安德烈抄起长矛就往那边跑,却看见玛丽亚骑着她的枣红马冲进城门,马背上还横捆着个人。
“抓了个探子。”她跳下马时斗篷掀开,露出里面穿的锁子甲。
被绑着的男人穿着古怪的灰袍,嘴里塞着破布。
巴特尔凑近闻了闻:“立陶宛人。”
俘虏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安德烈扯掉破布,听见他用夹杂着波兰语的俄语嘶吼:“白狼来了,维陶塔斯的子孙要收回这片土地。”
“维陶塔斯?”彼得一脸茫然。
“立陶宛大公,我父亲说他们曾经打垮过条顿骑士团。”玛丽亚脸色发白。
安德烈他现在明白了波兰人在北边打条顿骑士团,而立陶宛的贵族打算收回领土。
最近他们这些声名鹊起的扎波罗热哥萨克,正是他们新的目标。
“把探子关进水牢。”
“你打算与立陶宛人死磕?那不是正应了莫斯科人的心思吗?”彼得担忧地看着安德烈。
“我们只是为了自卫。”
“但要是立陶宛人胆敢踩坏我们的辛苦耕种的麦田,就让他们的白狼变成死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