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养的贵族,他们只知道收税,别的什么都不会做。”他怒吼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谁说的,他们还会抢劫,只要看上我们的东西,就会直接抢走,我刚结婚,领主说要行使初夜权,就这样强占我妻子的第一次。”一个矮胖的哥萨克气得捶胸。
“我家的牛,就因为他们打猎路过,想吃牛肉,就被他们捉了去。他们说好的,交了税能够保护我们,结果鞑靼人来了,他们躲在城堡,不发一兵一卒。”一个瘦高青年捶打着地面。
愤怒像野火般蔓延。青年们抓起农具当武器挥舞,妇女们脸色苍白地搂住孩子。
老农呆立原地,仿佛不敢相信刚刚看到的希望这么快就要熄灭。
安德烈便跳上木轮车,挥舞着双臂,示意众人向他这边看过来。
他洪亮的声音压过骚动:“这位老人刚才向我鞠躬,但最该向我们鞠躬的是那些贵族老爷,他们享受了你们的供养,却做着坑害你们的事情。”
安德烈高高举起麦穗:“看看你们手中的麦穗,你们还愿意回到那个忍饥挨饿,朝不保夕的日子吗?”
“不愿意!”人群发出低沉的咆哮。
“你们还愿意回到被领主们随意打骂,肆意侮辱的日子吗?”
“不愿意!”
那个一辈子弯腰种地的老农,此刻挺直了佝偻的背脊:
“我六十岁了,但我的手还能握紧草叉,谁要敢抢我们的东西,我就跟他拼到底。”
这句话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男人们举起身旁的工具,指刺天空,然后随着老人一同发出怒吼。
安德烈看着这群愤怒的哥萨克,微微点头,他终于激起了他们的血性,只希望在他们的怒火退潮后,还能记起这份决心。
“今天吃饱喝足。”
“明天继续练兵。”